台下基本没人做声了,谢诗筠并不意外,毕竟这规则他们三人商讨许久修改许久,若是还能被人指出许多不足之处,谢诗筠就怕是要抑郁了。
“退朝!”
当日早朝的事情,很快走传开了,散遍京城,人人几乎都知道了谢诗筠在早朝上回怼那位大臣的话,一时之间京城百姓无一不称赞谢诗筠。
有人称赞,那就有人诋毁有人埋怨,那几个世家的,全家上下都在为科举改革的事情作气,但奈何他们没有法子,只能遵守,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番有利之势瞬间消失的感受。
在无数人的期盼中,京城迎来了二月,举国期盼的科举考试,开始了。
二月头上,宫中无比忙碌,大臣们基本上都不回家,直接住在了宫中,若不是直到科举来临,还以为宫中出了什么变故呢。
越来越接近科举,谢诗筠就越来越慌张,这是第一次办科举,总感觉有哪里做的不太好了。
谢闻和沈驷君这几日一直陪在谢诗筠身边,却也不见得好,最后谢诗筠一拍桌案,将谢闻吓了一跳。
“我决定了!”
“决定什么?”谢闻拉回神问道。
“决定出去走走!”
谢闻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,将脸埋在了手里,倏尔抬起头,看着谢诗筠。
“不是,你决定出去走走就走走,你拍什么桌子啊,你看看,墨水被你震得都洒了出来,笔都从架子上掉了,我都给你吓着了。”
谢诗筠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子,嘿嘿两声:“不好意思哇,就是这两天心里堵得慌,总觉得哪里做的不太好,有哪里遗漏了,毕竟是第一次举办科举考试,一定做不到十全十美,与其整日待在宫中独自心慌慌,还不如出去走走。”
谢闻举手打断了一下:“你不是独自一人心慌慌,我俩也陪着你心慌慌。”
谢诗筠神色一凝,拍掉谢闻的手:“别闹,朕认真的。”
“哟,第一次听见你在我们面前用‘朕’这个词。”
“我认真的,你们有没有一个来陪我出去。”谢诗筠用手撑着下巴,满眼期待的看着一旁的二人。
说实在的,她已经许久许久许久没有离开皇宫了,都快要憋死了。
谢闻摆了摆手:“不去不去,我可不去,你让驷君陪你去吧,我手上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呢。”
沈驷君抬头,看着谢闻道:“我也有事情没处理完。”
谢闻一下子将笔撂下,不知道什么表情看着沈驷君。
沈驷君被看的狠了,摇摇头又道:“我没有事情,我去。”
谢诗筠无所谓谁陪他出其,有人陪就好,没人陪更好,但是出于安全还是来个人陪的好。
谢闻这才一脸欣慰的点点头:“对对对,这才对,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,实在不行我帮你弄,你和师傅啊,就好好的出去玩,不对,好好地出去走走吧,剩下的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