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些怀疑的,毕竟是一国之主,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谢诗筠诧异,她到是没有想到这个,如此想来,倒是这样没错。
果然啊果然,个个都是老油条,比她这个小白兔精多了。
旁边的东临钰笑了笑:“你也不是小白兔了,能想出这个法子,先掩护一番,可比小白兔聪明多了。”
谢诗筠震惊,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的什么。
未等谢诗筠问,东临钰就又道:“我自是猜的,你应该除了想这些也不会想起他的了,若是我猜错了,那就错了罢,不必告诉我。”
谢诗筠有些哭笑不得,这男人怎么还有点傲娇呢。
“好好好,你没猜错,那我这个小狐狸要好好努力了,努力恢复大陈,免得被那些豺狼虎豹叼了去。”
东临钰未再回谢诗筠,而是一人负手往前走去,直至消失在了谢诗筠的视线中。
大陈国虚,因由蛀虫而来,更之方法,则是去赃物,换血液。
这就加快了大陈的考举,谢诗筠也越来越忙碌了。
谢诗筠点着烛灯,手撑在额头上,侧着脸看着桌案上的纸张。
云嫣端着盘点心走了进来,将点心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看着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有半个时辰的谢诗筠出了声。
“小姐,想什么呢,都半个时辰了。”
谢诗筠见云嫣来了,立刻萎了下去,整个人都蔫了,用手指敲了敲桌案上的纸张。
“我在想,若是文考举,那这最后一大试题,题目该是什么。”
云嫣站在一旁,许久都没出声,就在谢诗筠认为云嫣也想不出的时候,那人出声了。
“不知小姐的文考举规则是怎样,就拿最后一场殿试来说吧,若是我出题,我会出‘山海’。”
谢诗筠听着有些懵:“‘山海’?”
“对,就是‘山海’,我认为能走到殿试的考生,文资定然了得,那么当朝为官就一定要爱护百姓,以名为天,‘山海’一题,只有题目,没有要求和内容,让他们自由发挥,看到山海二字会想到什么。”
谢诗筠好似是有点懂了,接着说道:“若是当真想报效朝廷爱护百姓,眼界一定高于常人所在意的东西,考生需要有耐心,爱心,仁心,狠心。对百姓有耐心爱心仁心,对罪大恶极之人有狠心,眼界高于山河,心胸开阔海天。”
云嫣点点头,不再继续考举这个话题:“小姐,这点心趁热吃,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谢诗筠明白了,这是云嫣告诉她的,而云嫣是一女子,自己也是一女子,女子……不如男?不!女子如男,与男,平男。
第二日一早,谢诗筠就将谢闻与沈驷君昭进了宫。
谢诗筠将昨晚的事情简要告诉了二人。
“我觉得,让女子参加考举也未尝不可,古往今来多少诗人多少女中豪杰,只是因为制度而不能入朝为官。”
谢闻点点头:“可行。”
沈驷君补了一补:“可行是可行,但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