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筠,你怎么在这里,闻儿一直在宴会中寻你,特意让我出来瞧瞧。”
其实谢闻并未说什么,只是沈驷君单纯的想找个理由将谢诗筠从东临钰身边带走,不想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。
谢诗筠转过身,瞧见沈驷君一脸醋意的望着自己与东临钰,便知道沈驷君吃醋了,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再加上沈驷君的话,谢诗筠怎么可能瞧不出来,她刚才离开宴会时,谢闻明明亲眼所见,怎么可能会让沈驷君出来寻自己。
“我方才在宴会中喝多了,出来透透气,顺道碰见了东临钰,便再次闲聊了一会儿。”谢诗筠向着沈驷君解释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陪你一同去走走,临钰兄要一起吗?”沈驷君现在只想着把谢诗筠从东临钰身边带走,但是还是问了一下东临钰。
东临钰知道沈驷君只是说的客套话,也十分识趣的拒绝了沈驷君:“不了,我现在正要回宴会,你们去便好了。”
说罢,东临钰离开。
沈驷君满脸不高兴,表现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,对着谢诗筠说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他,出来透风也不叫上我陪你一起,却和东临钰单独在一起。”
听闻这话,谢诗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原来沈驷君吃起醋来竟然是如此的可爱。
“好了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,在我眼里,东临钰只是一位兄长而已,并没有其他任何关系,也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虽然谢诗筠知道沈驷君并未真的生气,但是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,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“傻瓜,我也只爱你一人。”沈驷君将谢诗筠搂进了怀中,谢诗筠顺势将头埋在了沈驷君的胸口。
谢诗筠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她前一世未曾和沈驷君在一起,本以为重活一世,可以改变这个结局,与沈驷君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
岂料造化弄人,这一世他们依旧无法在一起,谢诗筠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:“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法与沈驷君修成正果吗?”
想到这些,谢诗筠的眼泪流进了沈驷君的衣衫,沈驷君感觉到谢诗筠心情不佳,从自己的怀里拉出,看见她脸上的泪痕,沈驷君慌了。
“诗筠,发生了何事?为何如此伤心?”沈驷君眉毛紧皱在一起,一边替谢诗筠小心翼翼的擦着眼泪,另一边轻声的问道。
“只是突然想到,我无法光明正大的与你在一起,又不让你娶妻生子,感觉亏待了你,内心始终过意不去,你说是不是我太过于自私?”
沈驷君本来就是大陈最受欢迎的男子,想嫁给他的女子数之不尽,却因为自己的原因,只能够偷偷摸摸的与自己在一起。
听闻谢诗筠这话,便知道谢诗筠心里想的什么,于是开口安慰:“傻瓜,你莫要想太多,我此生有你一人便足矣,其他人与我并无多大关系。”
听见沈驷君的安慰,谢诗筠心中好受了些许,但是依旧愁眉苦脸,没有一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