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罪,美人,生起气来,本少爷也爱看。”他说着就欲上前轻薄。
原来这位自称少爷的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恶霸,他派的家丁逃了回去,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他,特别描述一番谢诗筠是如何的目中无人,如何轻视他们,还有他们的主子。
恶霸闻听,气从心头起,恶从胁边生,立刻拍案而起,摔了杯盘茶碗,怒气冲冲就出了家门,身后一众恶狗相随,穿街过巷,直奔老婆婆的院子而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怕死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……”一路上骂骂咧咧。
待他看到他垂涎已久的美人之后,又忘了之前的事情,不顾一切就要当众调戏。
谢诗筠在此岂容他如此放肆无礼,一伸手捉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扭,他立刻痛得脸部扭曲,另一只手就条件反射一般去攻击谢诗筠,被谢诗筠用力向后一推,他站立不稳,踉踉跄跄后退几步,被几个家丁慌忙接住,扶稳他。
他欲加恼怒,脸色憋成猪肝色,一挥手,“蠢才狗奴才,你们都傻了,还不将她拿下。”
一众家丁有些是吃过亏的,不免躲在后面犹豫不前,自有那不曾吃过亏的,听了主人的命令,如恶狗一般扑上来。
不过就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嘛,有什么厉害的,怎肯放过在主人面前表现的机会,施尽全力上来打斗,不过他们的结果,没有什么意外,还是被谢诗筠几招之内,尽数打得爬都爬不起来,一个个呲牙裂嘴狼狈不堪。
恶霸看到如情形,脸色阴沉,一边将衣服整理一下,轻蔑地看了一眼满地滚的家丁。
“没用的狗奴才,不知平日里养你们有什么用。”
转而看向谢诗筠,上下打量她了一番,“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,虽然有点功夫傍身,不过也没用,如今你得罪了本少爷,想必是不知道本少爷的来头,信不信,本少爷只要向上面说一句话,便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他目露凶光,出言威吓。
谢诗筠冷笑一声,“不知道你的上面是指什么人?也不知道他认不认得这个东西?”
她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令牌,当然不是王爷的令牌,她怕那个令牌太大,拿出来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大轰动,起不到应有作用。
她拿出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令牌,执在手中,在恶霸眼前停留三秒。
“可看清楚了?”
瞧着谢诗筠拿出了一个令牌,恶霸却依旧没有将她放在眼里,因为恶霸根本就不认识官令,所以丝毫没有害怕谢诗筠。
“就这个破东西还想吓唬本少爷?”恶霸满脸不屑,丝毫不将谢诗筠的令牌看在眼里。
恶霸不认识官令,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认识,恶霸旁边的一个小厮瞧见谢诗筠,发现与恶霸父亲的令牌差不多,而他知道恶霸父亲的令牌是他的官令。
那么这个令牌也有可能是官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