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出宫,环儿却在23岁时就出宫了,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,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谢诗筠看完后,心中更加确定老婆婆是关健人物,要想揭开这些迷底,必须去找她。
谢诗筠一刻也没有耽误,一路往老婆婆家里行去。
刚走到村口,便听到村民们议论,一个满头灰白头发的村妇在跟旁边的一个婆婆说:“唉,好可怜的一家,孤苦伶仃的,还要被人欺负,真是老天不睁眼。”
“可不是吗,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养老送终,相依为命,如今却要被恶人抢走,看这种情况就算不出人命,也要伤了十天半月的,这可怎么活啊。”
那个婆婆也一脸同情,摇头叹息。
谢诗筠心中疑惑,这说的哪一家,该不会是老婆婆家吗,她也顾不上仔细询问,加快脚步往老婆婆家赶去。
刚到门口,果然她们说的是这里。
只见好多家丁模样的人围在老婆婆家,一个个都面目狰狞,目露凶光,一副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。
老婆婆被围在中间,她身后护着那个好看的少年。
头发花白凌乱,脸上历经沧桑,看着这些恶人来抢自己的孩子,直气得身体颤颤巍巍,手脚发抖,眼神却极其坚定,“走开,你们这些无赖恶徒,休想动我的囡囡半分,你们谁敢上来,老婆子我就跟你们拚命。”
这些家丁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,作威做福,哪里会把这样一个孤老婆子放在眼里,都狞笑着:“老婆子,少废话,识趣的赶紧让开,也省得我们动手,让这个美貌的小娘子乖乖地跟我们走,要不然,老子一拳就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说着他们就要上前来动手。
老婆子一把年纪,哪里受得了他们这些虎狼之辈的一拳一脚。
其中一个家丁上来就是一脚,眼看着就要踢到老婆婆的腰上,谢诗筠飞身上来,一掌拍向他的前胸,他猝不及防挨了一掌,收势不住,倒在地上。
他气急败坏,竟然让一个小丫头打倒在地,出言不逊。
“哪来的野丫头,敢坏老子的好事,还不快滚,若不然,小心你的小命。”
其他的家丁也都跟着附和,“对,哪来的回哪去,少管闲事,免得搭上你的小命。”
谢诗筠冷笑,“哪里来的恶徒,光天化日胆敢为非作歹,你们心里还有王法吗?不怕官府来治你们的罪?”
那些家丁像听了一个笑话,都不以为然,“看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天真,你知道我们少爷是谁?说出来怕吓死你,看你还提不提官府。”
另一个家丁没有太大耐心,“别跟她废话,办正事要紧,直接给她点厉害看看。”
几个家丁一涌而上,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,哪里是谢诗筠的对手,谢诗筠施展拳脚功夫,十招之内就将他们打得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。
他们边逃,边回头留下狠话。
“有种别走,臭丫头,等下再来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