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“那,那个少年时老婆婆的亲孙子吗?”
大娘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不是,当时大娘搬来这边的时候,是孤身一人,那少年时几年前刚捡回来的。”
捡回来的……
谢诗筠也没再耽搁人家时间,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簪子,通体玉白,雕工尚好,下午瞧见时就觉得苏静好看就买下来了,也用不着,就给大娘吧。
“谢谢大娘了,这簪子您收着,我也不白问您东西,我也觉着您和这簪子挺搭的,带上一定好看,看起来还和十几二十的小姑娘似的呢。”
那大娘本是不想接着的,问几个问题还要收东西,这不她们这边人的作风,但奈不住谢诗筠的软磨硬泡,几番夸赞,就收下了。
这也让谢诗筠知道消息知道的心安理得,那东西换的,但其实本意也不是这个,这簪子确是挺适合那大娘的。
大娘洗衣听到敲门声回头的那一刹那,谢诗筠就觉得大娘很好看,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,刚刚问东西走进时,谢诗筠注意了一下大娘的面部,依旧是水灵的,皮肤也是好极了。
在这家生活一定是丈夫疼婆婆和睦的,估计也有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娃,刚刚没瞧见应该是出去玩了吧,可真好。
平淡一点也未尝不好,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虽然有困难的时候,虽然会有些坎坷,但相比帝王之家简直好太多了。
若自己与沈驷君也是生在平常之家,那该多好……
想着想着就想偏了,谢诗筠摇了摇头,这又怎么可能呢,竟是胡思乱想。
据大娘所说,老婆婆是二十几年前来到这边的,二十六七年前差不多是怀自己的时候,那个时候老婆婆若是作为在云家的侍女,为何会在母妃怀孕的时候来这边,而且,就算深宫忌讳,怀孕了不宜让其他宫的妃子知道,为何皇上不能知道?
这简直是太乱了,好似又说得通,好似又说不通,为什么呢,而且,如果二十六七年前来了这里,为什么自己方才说自己六七岁时的事情老婆婆会知道,那时候不是已经来这里了吗,但母妃还在宫中啊,她怎会知道。
虽然谢诗筠觉得老婆婆就是母妃在云家就有的侍女,但是身份还需要验证,她相信自己的猜测,但是事实有时候是偏离猜测的。
还是先调查老婆婆吧,验证了身份之后,就能确定一些基本的东西了。
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,上山还需要一段时间,就赶忙拎着茶壶回去了。
谢诗筠从老婆婆家回来,觉得老婆婆不简单,肯定与自己的母亲有某种重要关联,她心中一直有种真相就要浮出水面的感觉,缺少的就是关健的一个环节,这个关健点就在这个老婆婆身上。
若是真相就如自己猜疑的那样,那自己的身世秘密就完全明白,一直困扰自己的难题就会迎刃而解,想到此,她迫不急待地拿起笔,准备给谢闻写信,想让他帮自己查一下那些母妃的往事,特别是母妃身边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