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不到自己是宫中人,于是就想这么糊弄过去,可惜了,自己知道,而且熟知深宫之中的那些肮脏的手段。
这几个词连起来,指的应该就是宫妃了。
这么想着,谢诗筠突然地眼睛睁大,太阳穴突突的。
无姓,单名一个字锦,怀孕,那位,宫妃。
母妃!
但这只是猜测,或许也只是巧合,谢诗筠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和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“那老婆婆,你家小姐,是否姓云?”
原本以为糊弄过去的老婆婆陡然间看向谢诗筠,有些模糊了的眼色此刻也变得犀利无比,像极了宫中老人发现危险的眼色。
眼色中充满了警惕与探究。
若不是老婆婆一直在自己跟前,从未离开,谢诗筠都要觉得老婆婆被换掉了。
看了半响,老婆婆才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,你是谁!”
谢诗筠听到老婆婆这么问,也不说什么,只打算坦白了来,能对母妃至此的,估计也不是什么信不过的人。
“我母妃姓云,单名一个锦字,是宫妃,容易招来杀身之祸,已故。”
这相重四点,谢诗筠没有用也,老婆婆似乎也听出来了其中的意思,但只是脸色深重,摇了摇,直接否决道:“不可能,我家小姐不可能是你母妃。”
谢诗筠叹了口气,她就知道会这样,但是没有关系,她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证明她家小姐就是自己的母妃。
“那婆婆你听好了,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。”
“母妃在我七岁左右病故,我现在二十六,已故十九年,你可以核对时间一不一样。”
“小时候母妃帮我摘落到树上的风筝,一不小心还跌了下来,划伤了手臂,因此我再也没放过风筝。”
“母妃最喜爱吃红豆圆子粥,生辰是九月十六日,怀我的时候喜爱吃橘子。”
“我六岁左右,跌进过御花园的荷塘,当时天气转凉,母妃想都没想直接跳下去就我,结果最后我没有事,母妃反而受了风寒。”
“大概七岁吧,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就把母妃带走了,我记得我那时哭了好几日,最后还是父皇来哄才吃东西。”
“母妃生前最喜欢给我编一侧的扭花辫,我发量多,母亲还说我头发滑顺,都不打结,也别好梳。”
说了这么大一堆,老婆婆的神色才松动了些,谢诗筠看到了,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,有些事情,点到就好,说多了不一定见得好。
“你说的,都是真的,你确实是我家小姐的女儿。”
见老婆婆信了认了,谢诗筠这才松了口气。
当初自己年幼,许多事情尚都不知,现在想来好多都不知道,这婆婆应该是当年母妃身边的宫女或者进宫前在云家的贴身侍女。
那么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可以问老婆婆了。
谢诗筠刚张口,不远处就传出了“吱嘎”一声。
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”
随后而来的又是一道男声。
闻声望去,门被推开,一位好看的少年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