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二人。
瞧见梅肆海带着谢诗筠来到这里,洛山行心中不免有些疑惑,但也并未说什么,只是扭头继续祭拜。
他们也没有打断洛山行,直到祭拜结束。
“洛前辈,今日冒昧的来到这里,还望洛前辈莫要责怪。”谢诗筠的态度不卑不亢,带着一丝丝尊敬。
“无碍,不过你们为何会找到这里?”洛山行问道。
听罢,谢诗筠二人将昨夜的对话告知了洛山行,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,洛山行内心十分复杂。
“此言当真?锦儿真的是你的母妃?”
谢诗筠并未承认,而是摇了摇头,道:“此事只是我们的猜测,也许真的可能是巧合,如若能够有洛夫人的画像,也许就可以确认了。”
“那你们随我回去,我屋中有锦儿的画像。”
于是三人离开了衣冠冢。
只见洛山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幅画像,放在了他们的面前,瞧着画上的女子,洛山行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每当他瞧见云锦的画像,便会想起二人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日,难免不会怀念。
而瞧见画像的那一刻,谢诗筠心里已经十分确认,洛山行的妻子正是自己的母妃。
“这正是我的母妃。”
听闻此话,其余二人皆是十分震惊,尤其是洛山行,心中不免感慨:“时隔这么久,未曾想过还能瞧见锦儿的孩子,并且已经这般大了。”
除了洛山行以外,谢诗筠心中也是感慨万分。
在谢诗筠的记忆中,她的母妃在宫中并不快乐,常常独自一人望着宫外发呆,像是怀念,也像是向往。
可是她很清楚,进了这深宫大院,便再无出去的可能性,只能一辈子被关在这里,与她向往的生活渐渐远去。
谢诗筠还记得,母妃白日总是闷闷不乐,在夜晚总是一个人默默哭泣。
时间一长,云锦的身体渐渐的变得虚弱了起来,整个人总是需要通过吃药,来吊着自己的性命。
云锦去世时,谢诗筠也才几岁而已,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云锦临死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。
“诗筠,如若日后你能够选择,一定要 选择你想过的生活,莫要给自己留下遗憾。”
云锦说完这句话,便彻底离开了人世,离开了谢诗筠,那时的谢诗筠还小,不明白云锦话中的意思,随着渐渐长大,谢诗筠也明白了。
很快,洛山行的话打断了谢诗筠的回忆:“那你母妃……在宫中过得好吗?”
谢诗筠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好,常常拿出一枚玉佩发呆,任何人都不理会。”
因为云锦在宫中确实过的不好,除了夜夜以泪洗面以外,平日还常常拿着一枚玉佩,表现出满满的思念之情。
从前她还小,只认为母妃是因为父皇常常不去她宫中,心中难过,瞧着玉佩是思念父皇,却不曾想到竟然是因为洛山行。
听闻云锦常拿出一枚玉佩,洛山行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