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谢闻也拍手赞成。
“皇姐说得好,只是不知道朝臣们对此有没有意见,我担心那些守旧派会反对。”谢闻一想到那些白胡子老头义正词严顽固不化的模样就怵眉头。
“无妨,事不宜迟,现在就召他们来商议,我自会说服他们。”谢诗筠脸上露出坚毅神色。
谢诗筠让下人去召了吏部及相关人员来商议此事。
下人自去请相关大臣,谢诗筠和谢闻又将具体细节研究了一番,总结归纳为重要的三条。
没过多久,朝中大臣都到齐了。
谢诗筠也没有说多余的套话,直奔主题,讲了关于考举改制关健的三点,她说完之后,扫视了众大臣一圈,发现有人脸上现称赞之色,点头欣慰,有些却忧思愁苦,大有不可思议绝对不行的神情。
那脸上忧思愁苦的正是原来掌管吏部的尚书,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“安宸公主,听老臣一言,历来考举之事都沿用祖上定制的规矩,几百年来,沿用至今定然自有他的精妙严谨之处,岂可朝令夕改,令天下百姓对皇廷有所质疑。第一点,正是层层选拔才能挑出真正有用的人才;第二点,自古罪臣之后作奸犯科之辈不能参加考举,这是为江山社稷安定着想,岂可轻易废之;第三点,有才之人自要用文章呈现,难不成连文章也不会写的人也配称之为人才吗?”
老尚书正是谢闻眼中的顽固不化之辈,他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,大有你们若是要天翻地覆地逆天而行,定然危及国家安危,万万不可,若你们执意如此,我定将拚死阻拦的气势。
他此言一出,其他几位大臣也都觉有道理,转而又站在了老尚书一边。
谢诗筠没着急辨解,她又看了看其他大臣,希望有人站出来支持自己,替自己讲解一番。
但见他们都一个个交头结耳,就是没人站了来表达不同意见。
谢诗筠只得亲自讲解,“尚书之言差矣,自古传下来的祖制不一定都是金科玉律,也有暇玼存在,况且之前的所有规矩也都是人定的,我们应该审时度势,改进它完善它,而不是被它所束缚,裹足不前,如今大陈急需人才,江山稳固与否岂是一人之力左右,尚书不必囿固于此,当知变通,大陈方能昌兴前进。”
老尚书的脸色并没有因此有所缓解,反而更加苦大愁深,“安宸公主,万万不可,此行有违祖制,若因此天下大乱,老臣有何面目去见先祖列宗啊。”他这是一根筋脑子,只知循规蹈矩。
谢诗筠没想到尚书如此固执,可是她决心已下,“尚书大人,若你对此不满,大可袖手旁观,以观后效,本宫自会另择贤人负责考举之事。”
众位大臣见谢诗筠如此强势,也都不敢再有多余言论,况且大部分大臣还是赞同此举,只有以尚书为首的少数人还不服,最后结果自然是以谢诗筠所定考举制度为准。
考举试题由谢诗筠谢闻和沈驷君三人共同商议出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