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把我做成人彘好不好,你留我一条命,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真的知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真的,我发誓!”
若是几个月前的谢诗筠还会信这话,但现在谢诗筠只觉得可笑,她不会再有盲目的同情了,她没有那么大方那么不计前嫌,她不是宰相,肚里不能撑船。
更何况……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替那些因为顾绵绵而死的人原谅她。
多次陷害于自己,多次策划想着谋杀自己,害的,害的飞羽因她而死,她此时尽数奉还!
“来人啊。”
外面守门的闻声走进屋子:“主子您说。”
谢诗筠歪着头看向顾绵绵:“就做成人彘吧,她活该的,没人解一肢,从上往下,御医都给我备着,中等的药材都拿着,最好活着解完肢,上好的药材她不配。”
顾绵绵往后缩了缩,奈何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动头,一下一下往地面上磕着,力度之大足可以让人听见撞击声。
“想寻死吗?呵,别想了,我就是要让你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着不再看顾绵绵的惨样,离开了牢房,走出偏殿。
几日后,谢诗筠正坐在书桌前阅书,下人来报顾绵绵死了。
“怎么死的?”谢诗筠问道。
“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受不住就疼的晕死过去了,后来就高烧不退,夜间受寒,没两天就这么病死了。”那人回道。
谢诗筠点点头:“就这样吧,抛尸荒野,尸骨无存才好。”
那人退下,谢诗筠将书放下,身体一松倒在了椅子上。
死了,就这么死了,真是便宜她了。
她不在乎那些不知情的小宫女怎么说,说她恶毒也好,说她丧尽天良也好,只要她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就好,她只知道,顾绵绵该死。
“飞羽因她而死,许多人因她而死,这可不是恶有恶报吗,就当是我恶毒吧,至少我没办法替那些死去的人擅自原谅你,没办法也没资格。”
原本打算找谢诗筠商量考举的沈驷君听到,不由的觉得一阵心疼。
“诗筠,这件事情不怪你,那个顾绵绵原本就害死了许多人,现在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死得其所,不过是谁把她弄死的而已,换做我也会这样。”
谢诗筠抬起头,看着来的人,嘴角扯了一抹微笑:“没有,我知道顾绵绵是死有余辜,只是心中还是有些膈应而已,一直在眼前蹦跶一直对着干的人就死了,任谁都会觉得有点空的。”
“恩,你没乱想就好。”
沈驷君说完后两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,此时的气氛让谢诗筠觉得有些尴尬,两人的处境也是有些尴尬。
谢诗筠又道:“对了,你找我事有什么事吗?”
沈驷君点点头,将手中的折子递给谢诗筠:“对,我是来找你说考举的事情的。”
对,考举的事情,被顾绵绵的死讯一打岔,原本要处理的东西都险些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