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“来人,通知朝中各个大臣,每人负责一些百姓,务必要将他们安顿妥当,如若有何需要,便前来禀报。”谢诗筠下令。
经过这几日,谢诗筠深深体会到了父皇的不易,如若说他不是一位好父皇,不是一位好丈夫,但绝对是一位明君。
他不仅仅将朝中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,百姓更是生活的幸福美满,但这一切做起来并不是那般容易。
谢诗筠的话吩咐下去,朝中些许大臣心中不满,不愿出钱赈灾,却也只能无奈实行。
次日,一阵慌乱的声音传到了谢诗筠耳中。
“启禀公主殿下,朝中人手不够,大量百姓依旧无人安抚,整个民心涣散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听闻人手不够,谢诗筠皱了皱眉,近日她为了整顿朝纲,将与谢元勾结的一档人全部清理点,只留下了些许忠心耿耿的大臣。
“你先退下吧,此事本公主自有打算。”谢诗筠将那人打发离开,并且唤来了谢闻和沈驷君一起商讨。
今日之事让谢诗筠意识到,朝中人手也是时候增加些许新鲜血液,然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考举,从中挑取一些人才,补上这些空位。
“我们又有的忙了。”谢诗筠扶额,脸上满是无奈,既然是一国公主,就必须担起这个责任,“这考举恐怕是我们目前招揽人才最快的途径了。”
谢闻与沈驷君自是知道谢诗筠的打算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定个时间举行考举吧,也是时候为朝廷招点人才了。”沈驷君赞成谢诗筠的决定,确实应当招一些贤才了。
当谢诗筠将这个决定宣告天下时,百姓们一阵欢呼。瞧着这般景象,谢诗筠觉得这些时日的劳累全都值得了。
一时间,许多有志之才纷纷报名。
在这期间,谢诗筠也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因为这些时日的忙碌,谢诗筠一直未曾想起牢中的顾绵绵,也没有时间理会。
不过关押顾绵绵的人也十分识趣,瞧见谢诗筠休息了一阵子,便主动找到了谢诗筠。
“启禀公主殿下,牢中关着的顾绵绵应当如何处理?”顾绵绵的事情他无法做主,毕竟谢诗筠说过此人她要亲自处理,但也不能始终关在牢中。
听闻这话,谢诗筠这才想起来顾绵绵,难怪这几日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,原来是顾绵绵。
不过谢诗筠皱了皱眉头,说起来这顾绵绵也是一位可怜之人,被自己的夫君亲手推向了别人,却不曾想过竟会是这般结果,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谢诗筠对她升不起丝毫怜悯之心。
“她在牢中可还安分?”谢诗筠十分了解顾绵绵,牢中的滋味她怎能忍受,忍受那可不是她的性格。
那人听闻谢诗筠这么一问,立刻说道:“公主殿下,您不知道,她没日没夜的谩骂各位主子,实在是惹人厌烦,否则也不会找您。”
确实,自打顾绵绵进了牢房,牢房中就未曾安静下来过,扰的他们也无法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