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也有伤口,谢诗筠知道不能再让两人打下去了。
军营中本就不允许斗殴,他们身为主将若是被其他人瞧见了,威信定会大打折扣。
见自己说话不管用,她只能一只手用力地撑着床沿,另一只手捂住自己伤口,缓缓从床上爬了下来,缓缓地走在两人身边。
“住手!”谢诗筠站两人中间,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两字,伤口却因为这些动作更加疼了,她脸色有些扭曲,站在原地摇摇欲坠。
沈驷君在自己拳头挥出去的时候,对上那张熟悉又苍白的脸颊连忙收会手,后劲让他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随后大喜上前,“谢诗筠你终于醒了!”
原本伤就没好,一醒来还用力过度造成伤口二次撕裂的谢诗筠能好到哪里去,她脸色又白了几分,见到两人终于不再打架她心中松了口气。
就是这一放松,原本就站不稳的她朝着后方倒去,她身后站着苟千乘,见她倒下来,连忙把人接住。
“诗筠,你没事吧?”苟千乘面上有些慌乱,生怕她再次晕过去,手上不敢用力,怕弄疼了她。
“抱、抱我去床上。”谢诗筠抓紧了对方的衣袖,伤口的疼痛让她说话有些吃力,她知道自己身体状况,死倒是死不了,可也赶不到哪里去。
“诗筠……”沈驷君想上前,却被抱着谢诗筠的苟千乘撞开。
苟千乘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,给她盖上了被褥。
沈驷君见到谢诗筠醒来,哪里还能克制得住,直接推开苟千乘,上前。
“你还好吧。”沈驷君只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哑,对上对方的双眼,千言万语却都说不出来了。
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面色一僵,暗了下去。
是了,他和她以后的关系只能是兄妹。
沈驷君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些做法有些可笑,他都做了一些什么啊!
“你醒了就好,我营中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好好养伤。”沈驷君突然不知道自己还如何面对谢诗筠,张了张口最后也只说出这么一句。
谢诗筠躺在床上后,伤口终于没有那么疼了,她缓了口气,没有开口。
沈驷君黯然地离去。
苟千乘在沈驷君离去后才上前,他目光落在谢诗筠的伤口处,白色的布已经染了血渍,显然是伤口再次裂开了。
“你伤口裂开了,我重新给你包扎。”苟千乘上前,把她轻轻的扶起来,在她身后放了一个枕头,垂眸给她包扎。
途中,谢诗筠一直忍着没有喊疼,但是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给咬破了。
给她包扎完后,苟千乘看了她好几眼,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有事你叫我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谢诗筠应着。
躺在床上许久,谢诗筠觉得自己伤口没有那么疼了之后,才翻身下床。
她在军营中漫无目的的逛着,没有受重伤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,有许多伤兵靠在自己帐篷前疼地哀嚎。
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好受的谢诗筠来到军营后方,眺望着山上,看到山坡上正背对着这里站着一个人,那人身形萧索,离得有些远,她看不真切。
走近了才发现,那人是沈驷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