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与大陈的友好之意。”
“只是皇帝若是与看不惯我们匈奴人,以为匈奴人真的就憨傻好骗的话,那未免也是太看不起我们了!”
那查灿很是会带动气氛,这一番话说完,原先开始还对匈奴有所不满的几名大臣,顿时纷纷倒戈。
心中还在斥责皇帝的不对。
终究是在外国面前丢了本国的脸面,这一下出去又有何好讲的!
“那你想怎么和解释好!”谢元直接给气的没了脾气,干脆和往日一样,随便赏点东西打发掉。
只是查灿这一回狮子大开口,那可是开了一个无底洞,这一张嘴说出来的东西足以抵掉大陈的半个国库!
可是现在自己又有案底在先,更有那些大臣帮枪,这一下倒是将半个国库全部倒贴了出去!
谢元咬碎了一口银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。
哪怕整个胃已经被绞得稀烂,处处都是破孔,让人疼痛难耐,却也只能够深深忍受。
为了对付谢诗筠她不得不这么做!
……
谢诗筠那边沈驷君已经将所有的旧部安排好,只要沈驷君一声令下,所有人便会随着他一起反抗现在的暴君。
这无疑是两人目前打拼到现在最好的场面。
可是在外所说的那些却还是让谢诗筠感到有些在意。
沈驷君也是如此,可是为了家国大义,不能顾及儿女情长。
但最为一个男人,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,如今要让自己直接放下喜欢多年的的女人,怎么可能轻易做到?
最近这几日沈驷君简直是将郁闷写在了脸上,却又只能让自己继续郁闷着,找不到解决的办法。
“将军。”
门口一人走了进来,沈驷君记不住他的名字,却只觉得这张脸庞有些熟悉。
但这也不能怪他记不住人,毕竟这些日子来投靠他们这方越来越多,就会有越来越多人数不断扩大。
这无疑是非常好的现象,只是所带来的便也是他并不能完全认得在场的所有人。
但是毕竟是在军营这样的地方,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。
哪怕是遇到沈驷君这样询问的眼神,也只是将自己该说的话说完。
“有何时?”
“将军事不相瞒,属下有一话希望将军能够听听。”那名草莓说着,沈驷君也自然是倾听。
两人都找了个地方坐下,谈话的内容倒是简单,只是单纯的说了些家国大义,又说了些军人天性。
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那么几句,可真的当每个人不同的理解会知道一个人的身上时。再将这些理解全部总结为自己的经验,那个人就会得到许多的感悟。
“多谢将军的指点,晚辈收益繁多。”沈驷君很有礼貌的将人送出了帐篷,那旧部将军看着喜笑颜开看来和沈驷君聊的也很开心。
只是等回去之后沈驷君闭目沉思,以前若是他还会对这样的事情多有抱怨,那么现在他则是明白了自己身上重担。
自己不是在乱世之中被选中,只是恰巧生在这乱世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