驷君真已经出事,圣女也绝不可能为了沈驷君而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沈驷君目光极其温和的看着她,一边说着边将谢诗筠抱在怀里,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让他感受到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原来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谢诗筠紧紧的抱着沈驷君,两人喜极而泣。
“好了,别再这里抱着了。”圣女很是无语的看着这紧紧相拥的二人,自己还在这儿呢,真当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谢诗筠有些尴尬,却见着沈驷君站起身来,看向圣女轻声说道:“谢谢。”
无论如何这次谢诗筠能“活”过来都是圣女的功劳,若是她不肯救,就算将自己留着也没用。
圣女冷哼一声,话听得有些别扭,她靠在梨花椅上想到国师口中的威胁,目光变得有些严肃,“竟然如此,你们也不必隐瞒我早看出你们不是苗疆国的人,现在能说出你们来这里的目的,还有真实身份了吗?”
能让国师说出的威胁,圣女不敢大意,目光落在这二人身上,询问道。
事到如今,沈驷君和谢诗筠二人也知道没必要隐瞒,况且要想得到药材必须要过圣女这一关,他目光无比真诚的看向圣女,“不愧是圣女,我们二人却是不是苗疆国的人,在下在陈国是将军,而我的未婚妻却是陈国的安辰公主,只因为太子密谋造反并给安和帝喂下了蛊,听闻苗疆国有解蛊的解药,没想要这一来一回发生了这么事。”
沈驷君想着这一路发生的事情,微微叹了口气所幸的是他的诗筠安然无恙。
圣女静静地听着沈驷君的话,“也就是说你们是来求药的。”
这事她也有曾听过兰娘有说过,只是当初并未放在心上,没想到弄出这么多事情。
“当初兰娘曾用我的血液做出解药,只可惜在争斗过程中毁了,我们并没有恶意,若之前有得罪圣女的事还请圣女见谅。”
“只是圣女你可有办法解我父皇中的蛊。”谢诗筠焦急的看向圣女说道,正如她所说的苗娘制的那份解药已经毁了,或许圣女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圣女看着这二人,听了这整件事的经过也算了然倒也没有像先前那般防备,表情却更加凝重,她摇摇头,“听你口中所讲的症状,你父皇所中的蛊并不是一般的解药,就算当初兰娘用你的血液制成的解药成功了也无济于事。”
谢诗筠脸色苍白得很,有些绝望的看着圣女,喃喃道:“难道这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
谢诗筠感到有些难受,一想到此时父皇还在皇宫内受苦,心便纠成一团。
圣女瞧着谢诗筠那灰心丧气的模样,“也不既然。”
“真的?”听到圣女的话,谢诗筠眼前一亮紧紧的盯着她。
圣女点点头,深深的看了谢诗筠一眼,“兰娘所制的解药是没法解,不过不代表我们不能,而这苗疆国能解你父皇蛊毒的也只有我和国师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