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,让他看着她每个时辰都要痛上一次,越来越多的无力感压在他身上。
“沈驷君,你、你一定要活下去。”痛到极致,谢诗筠突然捏紧了沈驷君的手臂,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不知痛了多久,这一时辰的痛楚才过去,谢诗筠早已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要活一起活,要死一起死。”沈驷君坚定地说着,听得谢诗筠直摇头。
“诗筠,我们成亲吧,就在这里!”沈驷君摸着怀中谢诗筠的脸颊,见她脸上的痛楚稍缓,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顿时让谢诗筠瞪大了双眼。
成亲……她自然是想的。可是两人如今明显没有了未来,谢诗筠默默的看了一下自己手掌心的细线,一时间没有做声。
沈驷君却没有犹豫,立刻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了一大块布料,布料上带着他的血迹,他温柔的看了谢诗筠一眼,随后将一旁的碗给打碎,捡起地上的碎片划破了自己掌心。
血低落在白色的布料上,很快就将布料染红了一大片。
见到沈驷君这副模样,谢诗筠连忙去抓住他的手,心疼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说着她眼中有泪花打转,已是不舍得拒绝。
感动是有,心疼也有,更多的确实甜意。
她突然抱着沈驷君哭了起来,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他。
沈驷君给他擦了擦眼泪,拿着染了血液已经干了的布料,执起她的手神色认真道:
“诗筠,嫁给我可好?”
对上他认真的双眸,谢诗筠哪里拒绝了,她微微点头。
沈驷君把被鲜血染红的布料盖在了谢诗筠的头上。两人跪在地上,以天为媒以地为证,连磕了三个头。
两人磕完头,沈驷君就将谢诗筠揽入怀中,缓缓地将红色的盖头给掀开,露出了谢诗筠微微有些娇羞的脸颊。
虽然在牢中,可谢诗筠也是第一次嫁人,原本还无所顾忌,却在磕完头被沈驷君揽着,突然就害羞了起来。
连带着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些红晕。
“诗筠。”沈驷君柔声道。
“啊?”她呆愣的看向沈驷君。
“你真美。”话说完,沈驷君就对着那有些略显苍白的双唇吻了上去。
突然谢诗筠的毒素再次发作,她疼地浑身直打抖,面对沈驷君吻过来的双唇被她死死的咬住。
吃痛的沈驷君没有后退,任由他咬着,甘之如殆。
两人之间的动静,被门外的守卫透过小窗看了去,他们奉命在这里守着,自然要时刻掌握里边的动静,听见两人的对话,心底大骇,圣女可是喜欢这男子的,怎么可能任由两人成亲呢!
当即就有人急忙去禀报了。
“圣女,两人在牢房中成亲了……”禀报之人话没有说完,就听见圣女手中的被子被圣女扔出去后,碎了的声音,顿时他立刻就安静了下来,什么也不敢说。
“他们竟敢……竟敢……”圣女被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