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住了这一点反咬一口,“只怕包括如何将人变成蛊虫怪物的方法,你也一并修习了吧?”
“明明是母亲给我的秘籍还有蛊王,竟被你说成是偷!”兰娘气的咬牙切齿,不想再与兰灵废话,转身又向圣女跪拜下去,“殿下明鉴,我虽不知道如何将人变成蛊虫怪物,但母亲给我的秘籍里记载了如何解除它的方法,并且给她下蛊之人必遭反噬。”
“嗯,若是真有这样的方法,倒可以用来鉴别你们两个哪个说的是真话,你觉得怎么样呢,兰灵?”圣女并不是对兰娘的话深信不疑,只是因为之前兰灵表现出来的不安,还有一直极力阻止兰娘说话,她想知道兰灵隐瞒了什么。
得知兰娘有方法治好家主,兰灵心里是慌乱的,若是真的有反噬之说,那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:“殿下,她已经让您浪费了这许多时间来听她胡言乱语,她说的方法肯定是诡计,您千万不要上她的当,她是……”
“兰灵,你身为庶女,觊觎家主之位,已是犯上大罪,你的话我不知道真假,既然她有证明真假的方法,就应该一试。”圣女看出兰灵的慌乱,已有不悦。
被圣女这一番话吓到的兰灵自知不能再说什么了,继续说下去只能让圣女更加反感,既然眼下不能阻止兰娘,只能再想别的办法:“是,兰灵明白。”
“你且将你会的方法用上,如果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,我定不会轻饶了她。”圣女转身向兰娘说。
兰娘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对圣女行了一礼:“殿下圣明。只是这方法要明天才能用,我需要时间来准备用具。”
想想也有道理,圣女便同意了:“也好,那我今夜就歇在兰家了,家主的躯体就先放在兰家祠堂吧。兰灵,可有不妥?”知道现在兰灵在兰家一手遮天,这样问也只不过是警告兰灵在圣女面前别想动什么手脚。
“没有不妥,一切但凭殿下吩咐。”兰灵听出圣女语气中的警告,自然不敢不从。
转身想要走进兰府的时候,圣女瞥见了一直在人群边上的谢诗筠和沈驷君,知道他们是兰娘的人,想必就是兰灵口中那些“狐朋狗友”,缓缓走过去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,看穿着和样子不像是我苗疆国的子民。”
眼前是苗疆国的圣女,谢诗筠行了一个自己国家的礼,刚想说她与沈驷君是兄妹,来苗疆国求药,就被沈驷君拉到身后。
而沈驷君向圣女拱了拱手道:“回圣女殿下,她是我未婚妻,快到婚期了。兰娘是我们的朋友,我们来邀请她参加我们的喜事,不想遇到了这样的事。”
听到沈驷君这话,谢诗筠不禁红了脸,虽然他们两人互生情愫,但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这件事,更别提婚事了,这是沈驷君在变相地向自己表白吗?谢诗筠不知道。
圣女看这两人虽互有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