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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和危险有什么区别吗。”谢诗筠抬头看着兰娘,眼里信任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念和无可奈何。
相比沈驷君愿意以身犯险多半和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关,不然这人能不爱命?
“区别就在于那群人只会用蛊毒,拳脚功夫都不行。”兰娘看似无所谓的安慰,实际上也有自己的思量。
她可不想欠人情,更何况还是人命债。
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,谢诗筠难以压下心中的担忧,现在看时辰应该距离她昏迷过去的时候有些时日,这样沈驷君都没回来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
可是只要她一有动作,兰娘就会强制性的把她拦下来让她无法动弹,最后只好认命的坐在床边听兰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。
“你看这只小虫子一没你的血就和要发疯似的,现在倒是安稳的很。”兰娘特地把虫子抓起来给谢诗筠看一眼。
谢诗筠只能闭眼不去看让自己恶心的东西,兰娘倒也不在意,但是很明显这只虫子比自己炼制的其他虫子来的还要凶悍。
明明才刚刚炼化不久。
“也许我应该劝你来学学练蛊?就你的体质很适合。”兰娘冷不林丁的来一句,谢诗筠顿时脊背一凉。
她可想不到自己天天面对冰冷冷的虫子时的感觉!
兰娘倒是没看出来谢诗筠的拒绝,而是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:“你看,这只小虫子色着圆润,而且其凶悍程度和一般的噬心蛊简直还要更胜一筹。”
“若是你想学习相比不需要个几年你就可以出师了!”兰娘的话语里带着赞赏,但是到了谢诗筠的耳朵里最后都变成了杂音。
她根本听不进去,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沈驷君的身份,害怕是在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线下,她不敢想象沈驷君需要面对多大的压力。
休息了片刻体力也有所恢复,再加上现在刚才被强行灌下的那碗黑汤,自己现在感觉好了很多。
“我觉得......诶诶!我不是和你说了还不能动吗!”兰娘一看谢诗筠突然站起来顿时不悦。
但谢诗筠顾不得其他,口哨一吹,一只通体雪白的大虎顿时出现在面前!
兰娘微微吃惊,但是谢诗筠却是很自然地爬上老虎的背部,让她驮着自己。
“走,带我去找沈驷君。”谢诗筠也不管白虎听不听得懂,但是白虎却是很给力的给了她回应。
“你这样的状态只是去拖后腿。”兰娘还是忍不住说道,但是谢诗筠早就已经被思念给冲昏了头脑,一声口哨让白虎加速前进,兰娘见人都走了只能跟着。
而此时沈驷君已经逃到了河边,黑蝎子紧随其后。
河水奔流,水势甚急。一人一兽堪堪止住脚步,此刻欲随来时之路继续向前已经没有了去路。
沈驷君看了一眼与他一同奔逃至于此地的黑蝎子,心里不由再度暗叹它的灵性之妙,不愧为兰家的蛊王。
不知道它是否能听得懂自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