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舒服,小声的哼哼起来。
白虎蹲下把两个人放下来,谢诗筠见沈驷君一直没有动静,这才查觉到不对劲,连忙上前扶着他。
手触及对方的胸口才发现,他中了对方好几刀,流出的血液已经将他胸前染红了。
白虎背后也染上了好多血,不过幸好他的血都流到了白虎的背上,这才让一群人没有追来。
“沈驷君,你除了这里受伤还有何处受伤了?”她扶着对方慢慢得往房内走去。
白虎也没有呆在门口,而是去寻了河流洗背后的血迹去了。
“我没事,除了胸口伤得重了一些,其他的都无碍,别担心。”沈驷君被谢诗筠府着躺在床上,见她着急地翻着伤玩,出声安慰道。
谢诗筠翻出了止血的药,给他敷上,听他安慰的话,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。
“差一点就刺到心脏了,还说没事!先用这药敷着,明日我再去镇上给你买药。”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,她唯恐沈驷君一人出事,只得在他身边守着。
第二日一大早,她就打算去买药时,多了个心眼,她装扮成了老妇人,杵根拐杖,往街上走去了。
一去镇子,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和沈驷君的画像,这会儿谢诗筠不得不庆幸自己都先见之明,她以真实面貌示人,说不定还没有进入街道就被抓了。
街道口还有守卫在挨个查看,重点查看的是一男一女的人,她一人杵着拐杖倒没有人去查她。
能在整个城镇做到这一步的,身份肯定不简单!
她走了有一会儿,停在了药铺前。
药铺里的店小二见到来人是一个人老婆婆,和画像上的人没有丝毫相似,就没有管她,继续收拾着药材。
“小二,给我抓一些止血化脓的药材。”
听到止血化脓四个字,小二顿时留了心思,问道:“你要止血化脓的药材做什么?我看你也没有哪里受伤了。”
“我倒没有受伤,可怜的是我那儿子,上山打猎,从山上摔了下去,血流一地,吓得我赶紧来买些止血化脓的药材,小二快给我抓一些吧。”谢诗筠压着嗓子说话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像一个年迈的人。
听她这么说,小二心头的疑心尽失,不满的撇嘴,他还以为自己找到画像上的人了,那可是悬赏好多银子啊!
在小二抓药的时候,谢诗筠有心打听一些事。
“小二,我今天见那街上四处贴着悬赏,这价格高的吓人,可是真的?”
小二听她这么说,嗤笑道:“你这老婆子好没见识,这可是苗疆国四大家族之一兰家的家丁贴的告示,怎么可能有假。”小二包好药后,让谢诗筠给了钱,就挥了挥手让她快走开了。
谢诗筠提着手中的药材,又去买了一些吃食,怕自己暴露,也不敢在街上多呆,杵着拐杖回了住处。
那个四处寻人的少女竟是兰家的人,兰娘名字里也有一个兰字,这两个人应该有不同寻常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