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,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。
皇上寝宫周围全是谢元的手下,将寝宫围得密不透风,这些侍卫,里三层外三层,轮班流换,没有一丝破绽,若是想混进去,难比登天。
谢诗筠和冷岩在附近转了半晌,无机可乘。
谢诗筠无奈,只得悄声跟冷岩低语。“看来我们是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了,如今只好冒一下风险,等下他们换班时,你故意引开他们,我乘机进去。你只要拖得半柱香的时刻就好,我尽快出来。”
冷岩点头。
过了片刻,这一班人走后,新来了一批护卫,还未等他们站稳,冷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,出手快如闪电,瞬间将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点倒,其他一见,立刻快迅围拢了过来,一边大喊着:“有刺客,快抓刺客。”
冷岩一纵身跳入左边的花丛中,所有的侍卫都挣先恐后地向他涌来,谁都怕来晚了,落一个不忠于职守的罪名。谢诗筠乘机溜入皇上的寝宫。
只见皇上躺在龙榻上,眼眸紧闭,双颊凹陷,早没了君临天下的威风,如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重病老人,谢诗筠猛然一见,虽说对他没有太多感情,但必竟是自己的父皇,不禁红了眼眶。
她快步走向前去,唤醒父皇。
安和帝一见是公主来看他,神情激动。拉着公主的手。
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谢诗筠顾不上其他,直接进入正题。“父皇,我已命人出去散布消息,称大陈开国先祖曾得到一批富可敌国的宝藏,而藏匿的地点除了历代皇帝无人知晓。你知晓此事,可与谢元周旋,也能保住父皇和母后的性命。还有,我定会找了解药过来为父皇解毒,父皇你一定要坚持住。”
安和帝随即明白了公主的用意,心中欣慰,用力点头。情绪一激动,没忍住又咳了起来。他拉住公主的手,断断续续说道:“公主放心,朕定会坚持下去,会等你回来。”
谢诗筠听得外面杀声阵阵,知道时间紧迫,冲安和帝点头,含泪匆忙离开。
宝藏一说迅速传开,谢元的耳目自然也听闻了这个消息。
谢元闻听此言,迫不急待来向皇上质问此事的真假。
安和帝看着自己这个亲儿子,脸色阴沉,出口质问宝藏一事。已全然没有父子亲情。
他故意装做不晓得此事的模样。
“太子,你从何处听闻此事,朕怎么一点也不知道,若是真有此宝藏,朕岂会多年未动,真是笑话。民间传言,不可信。”
谢元见他一口否认,愈发相信传言是真的,如今他父子俩已撕破了脸面,皇上岂会轻易将宝藏一事说出。
“父皇,若是真有此宝藏,父皇也应将其开启,造福天下苍生,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当成是保命的护身符,父皇做为一代君王,难道不是以造福天下苍生为己任,你如此做,不觉愧对先祖先宗吗?”
谢元的脸皮还真是厚,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