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秋衡看着飞羽,点点头,之后二话不说,直接进入里间去看看谢诗筠此刻的情况。
“飞羽,怎么样了?”沈驷君冲进了房间,想要进入里间去看看谢诗筠,只有他看见谢诗筠平安无事,沈驷君才能放心。
“洛秋衡在里面。”飞羽简明扼要,此刻她的心里担心谢诗筠也是担心得紧,她想要进去照顾谢诗筠,但是洛秋衡在里面,她不能进去,免得影响了洛秋衡的诊断。
“谢元,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沈驷君一拳捶在墙上,这件事情,绝对是谢元干的。
沈驷君心里清楚,因为谢诗筠坏了他的好事,谢元怀恨在心,所以趁着这几日,谢诗筠精神恍惚,谢元得以对谢诗筠下手。
现在,只有将那伤害谢诗筠的人碎尸万段,才得以解他的心头恨。
“将军,冷静一点,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公主的病。”飞羽保持着理智。沈驷君的心情,飞羽能够理解,不过现在,最重要的是先看看谢诗筠的情况,保证她平安无事,这才是最主要的。
“怎么样?”看见洛秋衡出来,飞羽和沈驷君忙上前去询问情况。
诊治了一番,情况不容乐观。洛秋衡眉头紧锁,现在,他还没有法子可以解谢诗筠身上的毒。
“还需要一种草药,那种草药十分珍贵,只有西北荒漠才有。”没有草药,洛秋衡也没了法子。
而现在那种草药,在西北荒漠才有,想要得到它,并不容易。
所以现在,谢诗筠身上的毒,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。
“我带她去岭州找。”沈驷君当即便下了决定,他要带着谢诗筠一块儿去岭州,找到那珍贵的草药,好解开她体内的毒性。
“我带着她去,这样在寻找草药的同时,也能防止谢元再对诗筠下毒手。”谢元敢对谢诗筠下一次手,就敢对她再次动手。
这一次,谢元已经得逞,所以沈驷君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。
把谢诗筠带在身边,一来是为了及时为谢诗筠诊治,二来也能防止谢元再对谢诗筠下毒手。
“好。”思考了一番,最终洛秋衡同意,无疑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现在我先为诗筠抑制她体内的毒性,至于去岭州的事情,就烦请将军安排了。”谢诗筠这次会晕倒,便是体内毒性发作,刚刚他只是初步为谢诗筠诊断而已。
现在,确定没有草药,洛秋衡只能想法子,暂时抑制谢诗筠体内的毒性,好让谢诗筠随同他们一块儿去岭州。
“醒了?”傍晚时分,看见谢诗筠苏醒,沈驷君的心里既担忧又欣喜。
“我怎么啦?”谢诗筠只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“诗筠,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,你听我说完。”沈驷君按着谢诗筠,认真地对她说着。谢诗筠点点头,安静下来,听着沈驷君说着要与她讲的事情。
安和帝的寝宫里。
“父皇,儿臣想要搬出去住。”与安和帝谈了一会儿,谢诗筠向安和帝提出自己的请求。
“好,父皇等下就为你找好府邸,明日你就可以搬出去了。”安和帝毫不犹豫同意,心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谢诗筠这是因为谢闻的事情而难过。
“谢父皇,儿臣告退。”说完,谢诗筠便出了安和帝寝宫,与沈驷君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