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直接将脸划下,刺进肉中。
因为受到惊吓,顾绵绵的十指早不知在泥地中扣了多少遍,此时脏的全进了口子中,小厮只觉得脸上一阵发麻,然后变成刺骨的疼痛。
不是因为脏的,而是顾绵绵在小厮脸上划下一道口子,不仅不松手,又用牙咬在小厮的手腕上,偏巧这小厮白白净净,手腕之处又细又白,顾绵绵没控制力道直接咬破,须臾间,男女的尖叫声响彻天空,让人不仅捂住耳朵。
太子妃是在忍受不了,上前揪住顾绵绵散乱的头发,逼迫顾绵绵松口,将头高昂。
头皮发麻,顾绵绵被迫松了口,看到眼前的女人,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心中更是有万般的恨,嘴中发出呜咽声,一时之间让太子妃怕了一下。
也仅仅只是一下而已,下一秒就猛地掌抡顾绵绵,清脆的声音透过木门穿到外面,光是听声音便能知道有多么的疼,一时之间外面的人都捂住了自己的脸,女人之间的讨论声逐渐变大。
顾绵绵许是被打懵了,一时之间什么反应都没有,那个被咬的小厮起身踹了一脚顾绵绵,然后和另一个人将顾绵绵拖了出去。
太子妃和顾绵绵离开后,今晚的好戏算是散了,戏是散了,可这流言四起蜚语不断,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那些睡得早起得早的妇人们,听到消息便七嘴八舌的乱传一通,不过几个时辰就出现了无数个版本,但是无论是什么版本,只要有人听到就会穿的更快,一人,两人,十人,百人,千人,万人……
早上茶馆里,几个男人的声音传出。
甲道:“诶,你们知道吗,现在的这个太子,不是个好东西啊。”
乙道:“什么什么,为什么这么说?”
丙道:“你还不知道?昨晚开始都传遍了,这太子啊,抓捕清纯可爱的良家女子,都是未出阁的女子,芳华正茂豆蔻之年,却被生生的糟蹋了,白白祸害了一条生命啊。”
丁道:“他根本不配做太子!”
乙又道:“我今日早晨才回京,昨晚都发生了生命,快同我说说。”
京城之中,一时之间,大街小巷,酒楼茶馆,乃至青楼都在谈论这件事情,随处可见。
不到午时,一群百姓就聚集在了太子府门口,都是女儿丢了的人家,上赶着讨要说法。
谢元从外面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,怕被活人掩埋,只能灰溜溜的从后门进府。
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坏了,谢元顿时脸黑了下来,走到前院,依到大门上,听了一时半刻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谢元怒气噌的一下上来了,步履匆匆的走向偏厢房,近日来太子妃都是住在这里。
进门一望,太子妃还躺在床上,躲在梦乡里,估计是还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。
谢元将太子妃弄醒,气急败坏的将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通。
太子妃愣了,她不知昨晚的事会闹成这样,抓住谢元的衣角:“不是我,不是我说的,都是那个顾绵绵,臣妾已经把他处理掉了,殿下,真的不是臣妾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