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开心,不料脾气却变得越发暴躁,对女人完全没有一点怜惜之心。
如今,连她也不大愿意靠近他了,那些原本伺候谢元的婢女,如今更是避他如蛇蝎。
这可如何是好,如今可得想出个计策才行。
“噗……”谢元一口酒没咽下去,噗的一下全部喷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来人,快来人。”谢元内心怒不可遏,这府中的下人,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如今这酒也敢给他弄成温的,简直是不要命了。
屋外,几个丫鬟缩在门边瑟瑟发抖,听着屋里的动静,却丝毫不敢进屋。
“没人来吗?都死了吗?”等了许久,谢元依旧没有见人进来,心里不由怒火中烧。
“砰……”谢元将手中的杯子摔碎,冷静了一阵,随后走到书桌旁,提笔写字。
谢元房间里异常地安静,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美人,您去哪里?”翠儿拦住了跌跌撞撞要跑出房间的敏秀,心里满是担心。
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只一会儿的时间,敏秀就变得有些异常?
看着拦住自己的翠儿,敏秀茫然地看着翠儿,心里满是无助。
“没,没事。”敏秀强装淡定扯出一丝苦涩的笑。
“你先下去吧!”敏秀吩咐,随后便转了身,回到刚刚的座位上。
翠儿看着敏秀的神情,内心满是担心,但是敏秀的命令,她又不得不从,只得出去,合上了门,给敏秀一个私人空间,而自己则守在门口。
只片刻时间,房间里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敏秀目光呆滞,看着前方,手在不停地颤抖。
刚刚,那一封信,信中的人以她父母的性命做威胁,让她亥时前往冷宫。
她的父母,现在在歹人手里?敏秀想到自己年迈的父母在受罪,心里就一阵阵痛苦与担忧。
但如今,她美人的身份,已经不容许她在这宫里自由活动了。而对于送信之人,敏秀也一无所知。
所以今晚,敏秀也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可是那是生养她的父母啊!敏秀颜面,泪水从指缝中渗出。
“她去了冷宫?”谢诗筠看着宫女,内心满是疑惑,这大晚上的,敏秀去冷宫做什么?
今日也不见安和帝有什么命令,莫非……
谢诗筠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随后立刻起身只身赶往冷宫。
这怕是谢元的阴谋。
谢诗筠知道,敏秀绝不会平白无故只身去往冷宫,除非是有什么事情。
而想想最近所发生的事情,最大的可能便是谢元想对敏秀动手了。
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吗?想到敏秀极有可能已经与谢元相见,谢诗筠不由加快了脚步,她绝不可能,让谢元得手。
周围没有任何人,冷宫,如它的名字所言,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。
谢诗筠心中的不安感不由加强。
没有见到敏秀的踪迹,谢诗筠对这里的情形也一无所知,那么现在,敏秀在哪里?
“敏秀,敏秀。”谢诗筠大喊,期望得到敏秀的回应。
但如谢诗筠所料,回应她的,依旧是一片寂静。
谢诗筠内心更加焦急。
而此刻,一个人影正向谢诗筠慢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