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惊住了,不由担心道:“诗筠,太子行事越发让人捉摸不透,况且你与他素来不睦,你可要小心才是。”
谢诗筠知道皇后很担心她,可是她早就与谢元结下了梁子,怎么可能小心就能避免,谢元心性残暴,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,她如今只能尽自己所能,早日找到谢元的那些犯罪证据。
“儿臣明白的,会小心行事的,母后不用担心儿臣。”谢诗筠体贴地安慰了皇后几句,见谢诗筠也不慌张,皇后也放下不少心。
两人寒暄了一会儿,皇后淡然道:“过段时日宫里就要有秀女进宫选秀,本宫又要有的忙了。”安和帝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明君,选秀女也依然是要继续的。
谢诗筠安抚她道:“纵然事多,母后身为一国之母,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,不要累坏了凤体才是。”感叹道她这个父亲,身为一国之君,不求他励精图治,但是选秀女也该省省了。
但是这样指望也没什么用,她只是公主,又不是大臣,没必要去担心她父皇的这些风流史,反正也是白担心,倒是累坏了皇后就不好了。
皇后明白了她的一片孝心,也宽慰不少:“不用担心,本宫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最近在宫外也要照顾好自己啊!”
“母后不必再担心儿臣了,要多注意休息。”说了半天,她也是时候出宫了,随便说了几句,谢诗筠就拜别皇后,出了宫。
这次出了宫,谢诗筠也不打算经常回宫了,在宫外住了那么多天,也感觉并无什么不妥,少了宫里那些繁文缛节,也算偷的浮生半日闲了。
况且宫外现在比宫里还要让她觉得安全,宫中人多眼杂,虽然勾心斗角都是常有的事,但她与谢元不睦已久,且宫里还有不少淑妃生前留给谢元的眼线,她呆在宫里不是正好给谢元监视吗?
一直监视着,她还怎么找谢元的罪证,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申冤,所以还是宫外方便多了,既能摆脱谢元的眼线,还能找找机会,搜集谢元罪证。
在宫外呆了几日,觉得舒服不少,谢诗筠也乐得清闲,这种舒服的日子让她享受的挺不错的,没事就喝喝茶,院子里赏赏花。
望天空云卷云舒,看庭前花落花开,人生快意的事莫过于此,安逸到让她不知年月。
这日,刚刚吃完晚饭,正坐在小院看着天空,傍晚的天空被晚霞染红,加上院子里开满各种不知品种的花卉,实在是美轮美奂,她坐在摇椅上看的如痴如醉。
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她也懒得去,就随心搭了一声:“自己进来吧,门没锁!”
来人很快就进了来,原来是她的好友秦涟漪,呆在军中久了,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,她也见惯不惯了。
秦涟漪见她如此悠闲,不禁笑出了声,也有点恨铁不成钢:“诗筠,你说你整天都待在家里,不闷坏了才怪,快,我们出去看花灯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”作势便要拉着谢诗筠往外走去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