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期间太子妃的家人去看过太子妃看多次,看着仍昏迷不醒的太子妃,礼部尚书像是瞬间老了许多。
“属下查到顾绵绵来找过太子妃。”派出的探子传回话,礼部尚书闻言眉皱得更深,他们对这个顾绵绵倒是有几分映像,难道……
“顾姑娘,礼部尚书想见姑娘。”顾绵绵正要出府,便被一群侍卫拦下去路。
顾绵绵听到是礼部尚书,礼部尚书可是太子妃的娘家人啊,心中隐隐生出了几分不安,她怒斥着拦她去路的侍卫,“今日我身子不舒服,改日吧。”
“这恐怕由不得姑娘做主,姑娘若是跟我去,也免得我们动手。”
“你威胁我,好大的胆子!”
“得罪了。”
看着侍卫态度,顾绵绵暗道不看来无论如何今日她是必须走这一趟的了。
礼部尚书冒然将顾绵绵“请”来,不敢太过于高调况且如今他们也只是怀疑,怀疑这个顾绵绵和太子妃上吊有关系。
礼部尚书看着顾绵绵的目光有一种审视,他咳了咳嗓子,“冒昧将顾姑娘请来实在唐突,不过我听闻小女出事前与顾姑娘见过。”
顾绵绵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,她就知道这一趟准没回事,她有些伤心的点点头,“绵绵却是见过太子妃,太子妃说让绵绵一定要警惕安宸公主,绵绵当时还不以为意,谁知道太子妃就遇害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太子妃跟你说要小心安宸公主。”礼部尚书怒不可言的盯着顾绵绵,看她哭得这么伤心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怪了人家姑娘。
见礼部尚书上勾,顾绵绵拿出帕子擦拭着泪水,委屈的点头,不知是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礼部尚书,“莫非…莫非…太子妃是安宸公主……”
“难怪安宸公主如此关心太子妃的事……原来……”
听着顾绵绵的话,礼部尚书彻底怒了,“这个安宸公主实在太过于歹毒,仗着自己是公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,还有那谢闻也是我看就是一丘之貉,真当我们是摆设,老夫绕不了这对姐弟!”
顾绵绵没想到礼部尚书反应这么大,暗自偷笑着,早知道这家人这么蠢,她又必装得这么累。
就凭这些伎俩还想和她斗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“姐,你不觉得这几日朝堂上礼部尚书似有意无意的针对我们吗?”谢闻想着便觉得来气,不管朝堂上自己说什么,礼部尚书就与自己唱反调,简直气死他了。
“算了,礼部尚书一连经受太子妃入狱又上吊的消息难免心情不好,我们不与他计较就好。”
只是谢诗筠没想到自己的避让,竟让太子妃家人一再得寸进尺,甚至于将莫须有的罪名的归于谢闻身上。
虽然安和帝没有追究,却也让谢闻的势力弱化了几分。
谢元每日看着太子妃家人与谢闻这两个人在朝堂闹得不可开交,他们越闹对自己便越有好处,得知这事是顾绵绵主导,对顾绵绵倒没那么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