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,交给了刑部。
谢诗韵将证据呈给了刑部。
刑部的三个主审大人,一看是谢诗韵告得,被告人是当朝的太子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公主殿下,您确定是要告太子殿下?”刑部大人试探性的问道。
谢诗韵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是,本公主要告得就是当朝的太子殿下,一告他暴虐凌辱民女致死,二告他各处欺压杀害不满他行为的官员……”
谢诗韵将谢元的诸多罪行一一详细道来,与谢元的行径一字不差。
三个主审大人顿时为谢诗韵捏了一把汗,心中汗颜,就算是公主,这告太子也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啊。
“公主殿下,您可知,此时若属实,那太子定然逃脱不了,可若是掺杂着一丝半假,有所不实,那么受到牢狱之灾的可就是您了。”刑部主审大人希望谢诗韵三思而后行。
谢诗韵大义凛然的一笑,“我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,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,再者,我方才所述,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就算沧海桑田巨变,证据亦不会改变,更何况铁证如山,我希望主审大人会给那些死去的冤魂讨回一个公道!”
谢元能够做到太子之位,定然少不了那些为他出力的车前卒。
他的眼线更是遍布朝野,刑部自然少不了。
刑部的一个不起眼的侍卫,悄悄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谢元,让谢元想出对策,以免到时候真正对峙了,将他打一个措手不及,到时候后悔莫及。
谢元得到消息,只想着如何脱身,绞尽脑汁,终于想出一个金蝉脱壳的方法,将此事嫁祸给太子妃,而自己则撇干净,装作一无所知。
可心里还是有些迟疑,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在质问他,“和太子妃之间并无爱情可言,可两人一直相敬如宾,太子妃的父亲也一直在支持他,太子妃对他也好,一心为他的前程事业着想。”
可另一方面,他的那颗邪恶的心灵驱使着他:“如果不拉着太子妃顶罪,太子府还有谁能够顶罪,如果你心软了,到时候万劫不复的就是你谢元了。”
心中犹豫不决,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他在此时迟疑了。
与此同时,顾绵绵听从谢元的吩咐,来到太子府,目光略微闪躲,看着谢元,“太子殿下,您怎么看起来愁眉不展的?”
谢元看到顾绵绵,并没察觉出顾绵绵的异样,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双肩,双眼眼神复杂,“绵绵,你可知道谢诗韵那个贱人她竟然将我告到了刑部,她是想质我于死地!”
“什么?”顾绵绵闻言,顿时脸色大变,当今世上竟然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,告太子,也就是变相说皇帝昏庸,选的储君是昏庸无能之辈。
谢元激动地看着顾绵绵,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,“现如今,我想了很多脱身的方法,可都不管用,只有将这一切都嫁祸给太子妃,我才能脱身,可太子妃平日待我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