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啊,这岭州苦寒不说,还年年战乱,儿子可不想一去不回呢。”
端妃瞪了他一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谢行风没接话:“怎么还不来消息啊!急死了!”
端妃表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攥紧了的帕子显示了她内心的焦急。
“娘娘,娘娘,来消息了。”
碧绥一路小跑,连礼仪都不顾了。
端妃倏地站起来:“怎么样了?”
谢行风一把拦住碧绥:“快说。”
碧绥连气都没喘顺:“岭州,得了岭州。”
“谢诗筠得了岭州?”
“是。”
谢行风心里一松,放开了碧绥,碧绥狼狈的瘫在地上这才喘过气来。
“你慢慢说,将来龙去脉说清楚。”
碧绥这才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儿一一说明。
听到谢诗筠是自己主动求的岭州,端妃和谢行风相视一眼,想当然的认为她是听信了传闻。
这边端妃他们皆大欢喜,朝堂上也算是皆大欢喜。
“恭喜啊,恭喜。”
确定了封地,谢诗筠就是名正言顺的王爷了,朝臣们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都纷纷前来恭贺。
这边谢诗筠身边围着一片大臣,那边谢元一个人孤零零的,眼里的阴沉好像啐了毒。
外面艳阳高照,谢元却丝毫都感受不到,阴沉着脸回了府,把自己关进了书房。
谢诗筠风光太盛,不管是功劳还是民心,谢诗筠都压着谢元。
谢元感受到自己的地位前所未有的危险,没有了淑妃和周家的支持,谢元在朝堂上寸步难行。
谢元猛的拉开房门,眼里好像啐了毒一样,在外面候着的侍女身上一一扫过。
自从上次体会到了那种虐杀的快感,谢元就无法自拔了。
只有在那种时候,自己才是主宰天下的王,那种掌握人生杀大权的快感,谢元太喜欢了。
谢元舔了舔嘴唇,眼里净是嗜血的疯狂。
那些侍女一个个抖如筛糠,一直到谢元重新关上了房门,都好像虚脱了一般,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走动。
府里的侍女人人自危,太子妃很快就察觉了异样。
细细查问下才知晓了缘由,心里震惊的同时也感到愤怒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太子妃到底是当家主母,坐在首座上不怒自威。
底下伺候谢元的侍女害怕极了,哆哆嗦嗦的说道:
“好,好像是自从上次,上次顾小姐来过以后……”
太子妃一拍扶手:“这个贱人!”
看到底下的侍女害怕的不行,太子妃心里一软:“你且下去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侍女起身往外走,其实,对她而言,太子妃才不可怕,可怕的是太子。
知道了来龙去脉,太子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又是顾绵绵这个贱人!
早就看顾绵绵不顺眼的太子妃此刻心里更是恨极了她。
谢元再怎么说也是一过太子,如今变成这般模样,要是一朝暴露,他这一生怕是就此完了。
而这一切,都是顾绵绵那个女人搞的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