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,众人拿捏不准他的意思,不敢贸然开口。
安和帝睨了群臣一眼,看他们此刻一个个装哑巴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朕想给诗筠那孩子封个王爷,大臣们觉得不合礼数,争论几句罢了。”
“哦?”镇国公微微合上眼:“诗筠这孩子我倒是知道。”
安和帝有些囧,等了一会儿见镇国公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,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:
“那您老觉得怎么样?”
“老夫觉得怎么样?”镇国公站起来,抚了抚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浮尘:
“老夫觉得,谢诗筠实至名归!”
其实镇国公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语气,只是平平常常的语调,配上他多年以来的威严,硬生生的激起某些大臣一后背的冷汗。
“诸位?觉得不能接受?”镇国公一一扫过底下的人,上扬的语调却无人觉得这是询问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沈驷君惯会审时度势,当下长袍一摔,跪地高呼。
文武百官纷纷效仿,安和帝则神色有些复杂。
看来,这孩子和镇国公老爷子的交情不匪啊。
镇国公来的突然,走的也随性,仿佛只是为了来给谢诗筠撑个腰。
大臣的心思最是玲珑,细细一揣摩,就明明白白的。
于是,谢诗筠顺利被封,成为大臣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女王爷。
与朝堂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同。
谢诗筠被封王爷的事情在民间却是意外的受欢迎。
其实百姓并不在意当王爷的是男是女,是贫是富。
他们只在乎那些身居庙堂的高官在不在乎百姓,知不知道疾苦,会不会利民。
显然,谢诗筠是这样的人,所以百姓乐意让她位居高位。
封了王爷与公主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了自己的封地。
选封地也成了安和帝的一大心事。
目前还有两处封地无主,一处是岭州,一处是抚州。
岭州地处西北,土地贫瘠,经济落后,听闻那里的居民民风彪悍,不受管制,最重要的一点是,由于地处边界,常有少数民族蓄意挑事,战火频发。
而另一处则是山水宝地,抚州地处江南,是重要的水上运输枢纽,资源丰富,百姓安居乐业,生活富庶,也适合女子居住。
只是。
安和帝紧锁着眉头,只是这抚州太诱人,端妃早就盯上了那处,早些时候也跟他提过,想给谢行风。
那时安和帝并不会想到自己会封一个公主为王爷,端妃求了几次,便随口许了。
其实,要是今天朝堂上没有镇国公这一出,安和帝索性就眼睛一闭,将岭州划给了谢诗筠,再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公主,有多大能耐还未可知,犯不着为了一个公主而委屈了皇子。
只是,今日那一出,让安和帝不得不再斟酌一番,不能委屈皇子,但是更不能得罪了镇国公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去把端妃叫过来。”安和帝沉吟许久,吩咐到。
季陪信领了命,多多少少也知道安和帝为难什么,心里也打鼓,不知道安和帝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