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谢诗筠身上除了淤青,没有别的伤口。
沈驷君拉着谢诗筠讲了这几天的遭遇,谢诗筠一开始不愿意,但是耐不住沈驷君软磨硬泡只能如实交代。实际这些东西压抑在她心里,也迟早出问题。
……
“按照现在京城内流言的传播速度,恐怕这次事情不是偶然。”沈驷君低声说道,冷峻的面孔一时看不出喜怒。
谢诗筠和沈驷君分析了自己想的一些可能,沈驷君思索以后表示也并不是没有这几种可能,但是这样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,谁才是最后的赢家,这些都是幕后嫌疑人的特征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沈驷君看谢诗筠如此从容,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。
谢诗筠却是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后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沈驷君无话,谢诗筠靠近他一丝,讨好似的看着他,沈驷君失笑顺手把人揽入怀中。
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这件事情热度还未消退便有了新的传闻,更是闹出了人命!
还是迎春出门买东西的时候,听到那卖菜的大妈说的。
“有人说前几日在城外的某个树林子里,也就是……”迎春小心看了眼谢诗筠,一时之间到不知道用什么称呼是好。
“叫我谢姑娘就好。”谢诗筠会意点头。
迎春这才喝了口茶继续说道,要知道他一听到消息就连忙跑回来路上还没停。
只是一想到现在就连一个市井上卖菜的都能说得头头是道,可见事情已经发酵的有段时间。也难怪这几日沈驷君都在家中陪着谢诗筠,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是说前些日子的小树林,也就是谢诗筠回来的那个方向,发现了一个上吊自杀的人,而且不着寸缕,手上只抓着一张用血写的遗书!
一开始还没人敢靠近,随后就有大胆的人来打开遗书一看,上面称自己因为胆小所以不敢出面,曾经见到了某位权贵女子,却只能见到她被山贼带走羞辱。
迎春说道这里实在是说不下去,到不是因为什么,实在是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种事情太过于羞耻。
沈驷君顿时眉头紧皱,这根本就是被人设下的一个圈套,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为什么还会有人相信?
谢诗筠见状,淡淡说道:“世间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探究事情的真相,有的时候更多的是为了凑个热闹,反而一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,约穿越多,约离谱越好,这才是那个人的目的。”
“呵。”沈驷君低喝一声,猛地朝墙壁砸去,居然砸出一个小坑!
“总不可能让犯人逍遥法外,让你承受本来就不纯在的罪名吧!”沈驷君心情很是不愉悦,但是越到这种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。
这怎么可能沉得住气啊!沈驷君在心中呐喊,却不希望吓到谢诗筠。
“我不知道,说实话我也生气,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是自己的过失,我只会告诉我自己,是你大意了。”谢诗筠笑笑,沈驷君只觉得格外受伤。
而事情传的沸沸扬扬,结合之前的传闻,人们很快猜测所谓权贵女子就是谢诗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