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今日真美。”
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驸马喜欢就好。”
谢诗筠淡淡一笑,更是倾城无双。
“公主,今日你我大婚,该是饮这合卺酒了。”沈文书牵着谢诗筠的手走到桌子旁,上面放着倒好的两杯酒,“饮下这酒,你我,便是夫妻了。”
“驸马,你的手怎的有些抖?”谢诗筠假装不知,端起一杯酒来,偏头问沈文书。
“无事,只是有些紧张罢了。”沈文书强装镇定,与谢诗筠交换手腕之后,饮下了自己的那杯合卺酒。他不曾注意到,谢诗筠那失望的眼神。
酒杯口有些发白,是没有溶解的粉末,当真是毒。再一次确定了沈文书给自己下毒,谢诗筠心中的感觉终于淡去。
她看向沈文书,面容淡淡,微勾了唇角,问道:“驸马,我若真的喝下这杯酒,你可会后悔?”
“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沈文书面色有些发白,却仍是强自笑道:“今日你我大婚,怎能不喝这合卺酒?”
“呵”谢诗筠冷笑一声,“我若是喝了,今日便也是我的忌日才对!”她用力把杯子掷向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酒洒在地面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这场景任谁看了都明白,酒里有东西。
“公主……”
沈文书还想解释,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,沈驷君和飞羽带着另外两个侍卫进来,二话不说就把他拿下。
原来谢诗筠摔杯,还有一意是,掷杯为信。
沈驷君与飞羽,正是听见她摔杯子的声音,才进来拿人的。
且这种事情不好叫他人知晓,所以都是暗中进行的。沈驷君飞羽几人进来,更是避开了其他人,悄无声息,无人发现。
见沈文书被拿下,沈驷君快步走到谢诗筠面前,上下打量了几眼,见她好端端的,暗中松了口气。
虽是知道谢诗筠会护好自己,他们也是得了信号就飞速赶来,可心中还是担忧不已。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,难保不会出现差错。
“我没事。”谢诗筠冲沈驷君弯了弯唇,笑容浅浅。
沈驷君颔首。
婚房这边的事情不曾惊动他人。此时,在宫内还是一片喜庆。
安和帝都亲自主持婚礼了,文武百官,哪有不来的道理?所以此时大殿里几乎都是人,宫人们小心谨慎,唯恐不小心惊扰了贵客。
但是今日都欢喜,众人都喝得不少,醉醺醺的,时而会有磕碰。不过因着安和帝在,倒也没人乱发脾气。
却说安和帝自打身子变差,忌口也多了,今儿仗着谢诗筠出嫁的名头,也因着精神了许多,不免有些贪杯。
竟是有了醉意。
承王爷一直注意着安和帝,此时端着杯酒走到安和帝面前,笑道:“安宸出嫁,恭喜皇兄了。”
安和帝接了酒,醉眼迷蒙,“同喜,同喜!”
确定安和帝是真的醉了,承王爷趁着饮酒的动作,对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