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郡主,您当真一点也不生气?”听到顾绵绵问话,其他世家小姐也都侧耳听起来。她们也很是好奇。
清河却是理都不理——顾绵绵上次宴会害柳若言的事情让京中的小姐们都厌弃了她,清河也在其中。
被清河这般无视,顾绵绵气得涨红了脸,却也不敢说什么。
正在这时,沈文书已经骑着马走到了她们面前。清河原本还笑着呢,看着沈文书穿着新郎服骑着高头大马的样子,笑容便是有些挂不住了。尤其那红色,实在是刺眼!
清河想到那日在书房与父亲的谈话,便又压下了心里的怒火。
哼!她喜欢的,终归会是她的!
今日之后,她倒要看看,谢诗筠还能和她争什么!
此时,谢诗筠的寝宫。
皇后拉着谢诗筠的手,絮絮叨叨的,还是一些出嫁的注意事项。谢诗筠向来是不耐烦听这些的,但也不能驳了皇后的好意,便是听了。不过因着还要招呼其他女眷,皇后也不好多待,也就离去了。
见皇后走了,飞羽忍不住小声道:“皇后娘娘说得那么多也没用,您又不是真的会嫁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真的嫁了?”吴嬷嬷白了飞羽一眼,“你这小丫头,可莫要胡说。”因着怕吴嬷嬷担心,谢诗筠并未将沈文书打算做的事情告诉吴嬷嬷。
所以吴嬷嬷真正开心着呢。
她是看着谢诗筠从小长到大的,她没有孩子,拿谢诗筠当做亲生孩子疼爱着。如今看她出嫁,如何不开心?
谢诗筠心中有一丝愧疚。
吴嬷嬷亲自给她梳发,一边梳,一边轻轻念着,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......”
谢诗筠的思绪已经转开,成亲事宜诸多,人也多,沈从文对她下手的机会并不会太多,毕竟要对她下毒,二人之间的距离不会太开。而这种时机,实在是不多,她只要注意防备便可。
随即又想到先前碧瑶让人前来禀报时提及的那些奇怪商人,也觉得很是不对劲。京城繁华,常有外地商人前来经商,但也不会一次出现这么多,而且表现还奇奇怪怪的。
“发梳好了。”吴嬷嬷放下梳子,疼爱地看着谢诗筠,“公主以后一定幸福美满。”
谢诗筠回神,笑了笑,“定然会的。”
吴嬷嬷还要为她准备其他事情,便出去了。谢诗筠对飞羽道:“飞羽,你去将这些事情告诉沈驷君,让他早做准备。以免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,手忙脚乱。”
“是。”飞羽应下,出了宫殿,前去安国公府。
此时,安国公府,沈驷君仍如往常般,气势冰冷,神色冷淡平静,只是眼睛里的血丝告诉别人,他现在其实并不冷静。
看到飞羽前来,沈驷君以为谢诗筠出了什么事情,问道:“何事?”
飞羽便将事情一一告诉沈驷君,听着飞羽的话,沈驷君神色难辨,在飞羽说完之后,道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好生照顾公主。”
飞羽点点头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