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走到了何处,分外僻静。
他静静站了一会儿,竟是辨了方向,往谢诗筠的寝殿去了。
然而到达了谢诗筠的寝殿,他却并不敢进去。沈驷君施展了轻功站在谢诗筠窗外的一棵树上。
这树是常青树,虽然已经入冬却仍是青翠的样子,将沈驷君的身形藏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选择的这个位置恰巧能够通过窗户看到屋子里边儿的谢诗筠。看着谢诗筠纤细的身形,还有精致的面颊,沈驷君又是欢喜,又是痛苦。
欢喜为能见着这一人,痛苦是因为这人不属于他,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。
沈驷君就这么痴痴的看着,连白雪落满了肩头,也不曾察觉。
眼看时辰已经不早,宴会都快要结束了,沈驷君才不动声色的离开,回到宴会上。但脑中却还是谢诗筠一人。
而此时宴会却并不平静。
因着春节,承王爷被召回了京城。于春节前一日到达了京城。
承王爷在外表现出来的,向来是温文儒雅,行事低调。相应的,他进京之后,先是入宫面见了安和帝,随后就在安排好的府邸休息了,直至宴会开始前夕,方才露面。
众臣对这个承王爷的印象,也确实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。
但是不管到底是个什么性子,又如何低调,承王爷终归都是一个王爷,与之交好,自然不会有错。
所以不少大臣都握了酒杯前去敬酒,承王爷面上带笑,都接下喝了。由此,众人对承王爷的印象更好了几分。
父亲入京,清河自然是跟在身侧的,但是她的心思却并不在承王爷身上就是了。
她欢喜沈文书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如今沈文书就要和谢诗筠成亲了,而谢诗筠还是她讨厌的人,她如何能够平稳了心思参加宴会?
只是谢诗筠并未来参加宴会,她想出气也找不着对象,便就憋了一股子闷气。也不想搭理那些世家小姐,索性就待在自家父亲身边了。
承王爷对自己女儿的性子很是了解,娇生惯养,脾性大得很。往常在这种宴会上,定然是最惹眼的那一处,今儿却是安稳待在自己身边。倒是奇了。
想着,便问了,“清河,你今儿怎么不同其他世家小姐玩耍?”
清河愤愤道:“沈文书都要娶谢诗筠了!我哪里还有心思玩耍!”
闻言,承王爷立刻就明白了。他也是知道自己女儿喜欢沈文书的,其实这次他被召回京,除了春节,便是因为谢诗筠要出嫁了,安和帝召他回来参加婚礼。
承王爷安抚道:“清河,莫要心急。你要的,定然都会是你的。”
听到自家父亲此言,清河立刻看了过去,追问道:“父亲,您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沈文书不娶谢诗筠?”
承王爷摸了摸清河的头,脸上带着笑,“莫要心急,待回府为父便告诉你。”他眼神暗且深,和温文儒雅根本搭不上边。
清河点头,想到可以阻止谢诗筠嫁给沈文书,就开心不已。虽然心中仍觉忿忿,但也不觉先前那般烦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