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酒。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。谢闻推开门,一股酒味迎面而来。他走进去,就看见沈驷君坐在椅子上,素日里办公用的桌上都是酒坛子,有的空了,有的还是满的。
许是听到了动静,沈驷君微微抬了抬眼,谢闻就看到了沈驷君迷茫的眼睛。
这样醉醺醺的沈驷君,可不多见。谢闻知道沈驷君会是现在这模样是因为自己皇姐,又是心疼又是自豪。
心疼自己老师,那么磊落的一个人也会为了女子伤情,自豪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姐姐。
安慰了沈驷君几句,谢闻便告辞离开了。
回到宫中,谢闻立刻去了谢诗筠的宫中。
“皇姐!”谢闻看到谢诗筠就扑克了过去,拉着谢诗筠的手撒娇卖萌。
谢诗筠同他玩笑了一会儿,谢闻好似不经意般说道:“皇姐,方才我去了安国侯府找老师,可老师喝了酒,醉醺醺的,我便只好先回来了。”
听到谢闻的话,谢诗筠心下一紧,涩声问道:“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谢闻说道:“就是喝得有点多。”然后转了其他话题和谢诗筠聊了一会儿,便走了。
谢闻离开后,谢诗筠起身便想去找沈驷君。吴嬷嬷看出谢诗筠的想法,忙拦了,“公主,您不能去。且不说您与沈将军本就男女有别,如今您更是沈大人的未嫁之妻,更是要避嫌。”
谢诗筠知道吴嬷嬷说的对,只得放弃。
“这些日子,京城怎么多了这么多外地商人啊?”
青楼里,一些姑娘出去买了胭脂回来,嬉嬉闹闹的交谈着。
白日里,青楼是不营业的,所以这个时候,楼里的姑娘们都会出去走走,买买胭脂水粉什么的。这么一逛,就发现京城里多了许多外地人,一打听,都是来做生意的。
“说是商人,可我也没见着他们做什么生意呀。”一个姑娘说道:“我瞧着呀,他们就是借着做生意的名义在京城里闲逛呢。”
“许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地人,前来京城见见世面罢了。”另一个姑娘略有些瞧不上,说道。
“不过这些人出手却是大方得紧。”一留在楼里没出去的姑娘说,“你们这两日身子不爽利没出来,所以不知道。这些外地商人来了好几日了,夜夜来这楼里享乐呢!”
“可当真?”哪有人不爱银子的?一听出手大方,姑娘们都围了过来,讨教起来。
二楼,碧瑶倚在栏杆上听着姑娘们谈话,也想着那些外地商人的事情。
比较起这些姑娘,她看到得更多。
那些外地商人说是经商,来了这么几日,却也不见他们和人商讨合作,也查不清是做些什么买卖的。
而且这些人来她楼里寻欢作乐的时候,她便是察觉这些人身手敏捷,不是商人能有的身手。
怕是有问题。
碧瑶想着。
入了夜,青楼便是最热闹不过了,那些商人果不其然又来了青楼寻欢作乐。碧瑶寻了僻静处,装作倦怠的样子,观察着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