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安和帝高兴的答应了,也不管底下众人,拉着淑妃的手就往殿外走。
皇后看了谢诗筠以及秦业一眼,脸上是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谢诗筠也只能催促着秦业早点把秦涟漪带回去疗伤,直到回了秦府,秦业才得以将胸口那股气发了出来。
大厅里的桌椅遭了殃,男女有别,秦涟漪的伤又在身上。太医只隔了衣服看了一眼,随后把脉给了一瓶金疮药,开了一副药方。
“伤到了肺腑,需好生养几个月。”太医摇了摇头,这太子下手也太狠了些,毕竟是姑娘家,身上若是留下了疤痕就不好了。
谢诗筠也想到了这点,“太医,这伤是否会留疤?”
“这个老夫也说不准,看恢复情况吧。”太医又嘱咐了一些饮食禁忌,谢诗筠都一一吩咐人记了下来。
谢诗筠拿着药方吩咐人去煎药,丫鬟打了水过来准备给秦涟漪清洗伤口,谢诗筠却摇丫鬟把帕子给她,她亲自来给秦涟漪上药。
“公主,这不合规矩,奴婢不敢。”丫鬟吓得都跪了下来,飞羽却直接中丫鬟手中抢过帕子,递给了谢诗筠。
谢诗筠小心翼翼的将秦涟漪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随即便落了泪。她看到秦涟漪时便知道她伤的不轻,可是没想到会伤得这般重。
谢诗筠红着眼给秦涟漪上了药,秦涟漪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,她有些虚弱的朝谢诗筠笑笑,“安宸,我没事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知道秦涟漪此番话是安慰自己,谢诗筠也挤出一抹笑容,“涟漪,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。”
秦涟漪点了点头,“好,到时候记得叫上我一起。”
药煎的很快,谢诗筠看着秦涟漪喝了药歇下了这才出来。从秦涟漪院子走出没多久,就看到一个小厮站在门口等她,“公主,我们老爷有请。”
谢诗筠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伤心了,忘记跟秦业交代秦涟漪的病情了。
安和帝与淑妃回了宫,莲子羹吃了自然少不了云雨一番。云雨过后,淑妃靠在安和帝的胸口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那谢诗筠不是与沈文书有婚约吗?沈文书早被谢元控制了,若是谢诗筠嫁给了沈文书,还不是任凭他们揉搓?
想到这淑妃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,果然安和帝立马问淑妃怎么了。
“无事,只是今日在大殿上臣妾突然发现安宸公主原来这么大了,女子所求不过是得一知心人,臣妾的知心人此刻就在臣妾身边,安宸公主却没着落,因此才感叹一声。”
听了淑妃的话,安和帝只觉得心里服帖的很。突然想起谢诗筠似乎已经有了婚约,安和帝拍了拍淑妃的手臂说道,“爱妃考虑的是,安宸年纪也不小了,是时候该完婚了。”
“臣妾也觉得是,而且臣妾还有一个私心。”说到这里,淑妃做出一副娇羞模样,“民间有冲喜一说,臣妾想借婚事给皇上冲冲喜,说不定皇上的身子能好的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