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!”
秦涟漪看着清河郡主演戏演的起劲,当下皱了皱眉。
谢元听着清河郡主的汇报,不由得眼睛一亮,面上有着一股隐晦的意味,随后,他的眼中被得意填充。
他可是知道这个秦涟漪是谢诗筠的人的,他正愁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对这谢诗筠下手呢,眼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他自然不会错过!
“好啊!秦涟漪!虽然现在父皇卧榻不起,但是本宫好歹也是堂堂太子,一代储君!你竟然这么看不起本宫!”
清河郡主接着挑拨,“就是啊太子表哥!她就是仗着身后有谢诗筠给她撑腰,谢诗筠又和谢闻交好,谢闻又是现在的辅国……她这是觉得谢闻才是下一任皇帝啊!”
按理来说,清河郡主这番话是说不得的,但是眼下,为了将扣在秦涟漪头上的帽子拔高,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“可恶……你就算身后站的人多又怎么样?说到底,你还是一介平民!竟然敢上海皇亲国戚!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!更何况你这一介平民?今日,本宫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谁,本宫都要严惩!”
又是一顶帽子扣下来,秦涟漪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,谢元就直接下了结论。
“来人啊!将秦涟漪关入天牢!”
御林军立刻上前擒住秦涟漪。
在御林军碰到秦涟漪的那一刻,秦涟漪下意识的想要反抗,可是手刚动一下,她便止住了。
这么大个罪名扣在她头上已经够麻烦的了,要是这个时候还反抗,那就算是逃走了,麻烦也会如影随行。
秦涟漪到不怕麻烦,反正她到处跑,要找到她很难,可是她能走,但是谢诗筠和谢闻他们却走不了,要是她走了,麻烦也会转到他们身上,她不能为他们再招惹到麻烦了……
虽然就算她不反抗,谢元也会找上谢诗筠他们的麻烦,但是眼下找到,谢元也没有真实的依据,反而要是她反抗了,那就算她没做的事,那也会被坐实了。
秦涟漪被御林军抓了起来,她刚被御林军压出门外,就看到了谢闻匆匆而来的身影。
“皇兄。”谢闻直径走进去,“此事我在路上已经听说过了,这件事尚未证实,若是就这么将她压入牢中,实在是不合规矩!”
谢闻是来给她开脱的。
“十一皇子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觉得本郡主是在撒谎,故意陷害这个平民吗?现在证据确实没有坐实,但是难不成要等她再伤了皇亲国戚,证据坐实之时,才能将她抓起来吗?”
“可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清河郡主说得对,把秦涟漪给压下去,听候发落!”
御林军连忙将秦涟漪给压走了。
谢闻只能看了眼被压走的秦涟漪,不情不愿的给太子和清河郡主道了个别,便匆匆离开了。
谢闻让人去将这件事通知了谢诗筠,谢诗筠立马去牢房里面看望了秦涟漪,并向她问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得知了一切之后,谢诗筠立刻去找上了那个被清河郡主刁难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