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才华,所以刚才谢诗筠的夸奖,并非只翟铭昀说的那番话。
谢诗筠又对翟铭昀道:“翟大人,我不请自来,可莫要怪罪。”
“公主前来,臣很是欢迎。”翟铭昀道。他能有今日的成就,便是得了谢诗筠的力,如今他更是为谢诗筠效劳,与之亲近,对他百利。
柳若言看向谢诗筠,问道:“公主今日前来,是有事情找翟郎吗?”
听得柳若言的问话,谢诗筠打趣道:“若言,你这还没有嫁给翟大人呢,就开始为翟大人招呼客人了?”
柳若言羞红了脸,嗔道:“公主殿下!”
谢诗筠轻笑,知道柳若言脸皮薄,也不继续,回答了柳若言的问题,“翟大人升职,我自然是要前来恭贺一番的。”
说着,便转向翟铭昀,道:“前几日有些繁忙,直到今日才前来,翟大人莫怪才好。”
翟铭昀忙道:“公主言重了。公主有心便可,大可不必亲自前来。”
谢诗筠笑笑,也不许与他纠结这个问题。
谢诗筠道:“来时我听说翟大人家似乎出了什么事情,是何事?”
听谢诗筠问话,翟铭昀便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诗筠,只是说得很是简略。
柳若言却是不干了,她对翟铭昀道:“翟郎,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,你看你额头都受伤了!”方才翟铭昀额头拿手绢捂住,现在已经止血了,只是看起来还是很严重。
柳若言看向谢诗筠,道:“公主,这事情若是不解决,后面肯定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。翟郎性子好,可也不能总受人欺负啊!”
其实谢诗筠在路上已经把这件事情打听清楚了,事情经过的详情她皆知。方才问一下,也只是出于礼节。
“若言,你别急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谢诗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,对柳若言道:“明日翟大人下朝回来,那些人应该还会堵在门口,届时再来。”
柳若言点头,见她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。两女离开翟铭昀家后,又散了一会儿步,约好了明日见面的时间,便各自回了。
竖日,翟铭昀下朝回家,还未走近,便听一阵嘈杂之声,待转过弯,意料之中的看到了自己家门口再次被堵了起来。
有个眼尖的看见了翟铭昀,立刻和旁边的人说了,很快,堵在门口的人都知道翟铭昀回来了。街坊邻居涌了过去,把翟铭昀围在了中间。口中皆是指责翟铭昀的话。
翟铭昀真真是有口难言,很是体会了一把,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当谢诗筠和柳若言来的时候,便是看到这样一幕。瞧见翟铭昀额上豆大汗珠,谢诗筠又是好笑又是同情。
柳若言却满是心疼,她转头看向谢诗筠,问道:“公主,您到底有什么法子?”
谢诗筠示意柳若言离自己近点,然后在柳若言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些什么。
柳若言眼睛一亮,对谢诗筠说了谢谢,便立刻带着人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