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的。
柳父柳母便向谢诗筠告了罪,让柳若言陪着谢诗筠,然后离开去为柳若言重新置办东西。
见柳父柳母已经离开,柳若言对着谢诗筠行了一礼,道:“此番多谢公主殿下相助,公主大恩,若言必当涌泉相报!”
谢诗筠唇角勾了丝笑意,带着些许调侃地对柳若言道:“这倒不必了,只柳小姐成亲那日,请我喝喜酒便好。”
“定然是不会忘了公主的。”柳若言俏脸微红,应道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谢诗筠便陪着柳若言去见她的心上人。她虽助柳若言自己选择婚约,但也不想让柳若言入了火坑。此番一起前去,叫她看看那穷酸书生到底是个什么人,柳若言嫁他是对还是不对。
柳若言带着谢诗筠穿街过巷,最后停在一处小院外。
“公主殿下,便是这儿了。”
说着,柳若言便上前敲了敲门。
谢诗筠往里面看去,隐约能瞧见里边儿挂了把大刀,上面还沾了血,鼻端也有血腥的味道。
若是寻常人,怕是会想到杀了人了。谢诗筠却并未如此,且看柳若言那坦然的模样,想也不会是。
略一思索,谢诗筠便是想到了。恰此时院门被人打开,一个年轻的书生站在门后,看见柳若言,先是一愣,随即便是狂喜涌上了脸颊。
“柳小姐?”书生似乎是不敢信,抬了手想要摸摸面前的是不是真的,却又想着男女有别,便是女鬼,也是不能摸的。
一时间,竟显得格外无措起来。
柳若言微红了眼眶,小声道:“翟郎,是我,我没死。”
可翟铭昀是见着她下葬,还是不敢信,只愣愣地瞧着她。
见状,柳若言咬了咬牙,伸出一只手去拉翟铭昀的手,“翟郎你摸,我手是热的,我没死。”
感受到手心里温软的小手,翟铭昀终于是信了,他也红了眼眶,“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谢诗筠站在后边儿,把翟铭昀的所有神色全部收入眼底,也能看出他是真心。不过,这书生倒是有些眼熟。
正想着她是在哪儿见过这书生,就感觉自己袖子被人轻轻牵了牵。谢诗筠低头,就见柳若言正拉着她的袖子,她疑惑地看向柳若言。
柳若言小声道:“公主殿下,翟郎请咱们进去坐坐。”
原来是在她走神的时候,翟铭昀总算是反应过来,请二人进屋,只是她在走神没听见。
进了院子,正巧书生的爹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见柳若言和谢诗筠,憨厚一笑,“阿昀,朋友来啦?爹今天刚好杀了一头猪,晚上给你们做肉吃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翟铭昀笑着道,心中却是认为柳若言二人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的。他是见过谢诗筠,知道她是公主,从小锦衣玉食,怕是吃不惯平常百姓的饭菜的。
翟铭昀父亲的话让谢诗筠肯定了自己之前在门外的猜测——他家有人是屠夫。
此时谢诗筠已经悄悄打量完了翟铭昀的家,发现这个所谓的穷酸书生并不穷酸,会被人说穷酸瞧不起,多半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屠夫。
确实,在世人眼里,屠夫是低贱的,那么屠夫的孩子,也是低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