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刀斩乱麻!动作毫不拖泥带水!
只闻“砰”地一声,那人影应声而倒。
“好险!”谢诗筠脸色微微泛白,兀自镇定地仔细瞧了瞧。
倒地的是个男子,从刚才那一击看,倒没有什么武功底子。
重新摸索着到门前,正要推开,却听到阵阵议论之音,当下眉头紧蹙。
“你说,刚才那么大的声音,安宸公主是不是已经被敲晕了?”
“肯定是了,算算时间,我们可还得多等一会儿,才能造出个捉奸在床的“真相”。”
“可说够了?”
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众女眷眼前的,便是谢诗筠那冷若冰霜的俏脸,当下一个个地皆是呆怔在原地。
“安宸公主这是哪里的话?”倒是一清脆女声悠然开口,“我等不过是赴宴而来,竟瞧见公主你身为皇室众人,当众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!”
正说着,她的眼光瞄了瞄倚在门边那昏迷的男子,尤自胜券在握。
此话一出,她身边的女眷门本还有些窘迫之色,此刻也一个个将腰板挺直了起来,甚是傲然。
???
谢诗筠简直是要气乐了。
这为首的女子她也认得,是已嫁为人妇的四公主谢若缘。
心胸狭窄,且极为护短!
谢诗筠几乎是在刹那间便明白了因果——左右是因为淑妃与谢卓的惩罚。
“安宸公主,我们如此多人众口铄金,这是眼见为实!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!”
见谢诗筠陷入沉思,没有丝毫将她放在心上,可是真真气坏了谢若缘。
“本公主何须与你们辩解。”谢诗筠冷然拂袖,反唇相讥,“你们配不配是一方面,自导自演出的戏还偏要演得如斯逼真,也真是够贻笑大方了。”
在谢诗筠看来,眼前的谢若缘无非是联合一众女眷,前来报复。
一是怨愤皇弟和母记遭此大祸,明知太子谢元嫌疑最大却不敢招惹,便厚颜无耻地怪罪自己未曾救下谢卓。
真真是可笑的很。
“众姐妹,你们瞧瞧她有多嚣张?”出乎意料的,谢若缘俨然一副悲痛模样,“她身为皇室中人,知法犯法也就罢了。更是仗着公主身份,对我们进行恐吓!岂有这般的道理了?”
“……”谢诗筠终于是弄明白了一切。
瞧了瞧那屋子里面昏倒的那人,双目里闪过危险的光芒。
竟是诬陷她与人通奸?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?
望着眼前若干耀武扬威的女子,一种怜悯之心不自觉地升起——她们怕是以为,计划依然成功,毕竟自己方才在那房间里也耽搁了一小会儿。
可殊知那男子已然晕厥的事实?
“是啊,她简直太狂妄了。”谢诗筠心中忙着推理,那一众女眷可就炸开了锅,“不过就是一个有封号的公主么?得意什么!”
“顾小姐说的正是。”一女子迎合,目光里满是怨毒,“像这等荒淫无耻的女子,就应该游街示众,放到偏僻点儿的地方,不守贞操可是要浸猪笼的!”
“正是正是。你瞧她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实在是气人得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