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飞羽那边接过两只小虎崽,谢诗筠适时一笑:“父皇,您且看,这便是其中那只白虎遗留下来的幼崽。我想着放在那里也只有死路一条,就将其带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安和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甚是满意,“这白虎崽便由你豢养吧,朕准了。”
“多谢父皇。”谢诗筠忙弯身一礼,唇角微翘,甚是欣喜。
清河郡主简直是要咬碎了一口银牙,身侧的手好似是要攥出血来。
“她竟还有白虎幼崽……”目光充斥着怨毒,似是要喷火,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深吸几口气,眼神微微眯起。
这个仇,她可是记下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安和帝这时才轻咳两声,都回去休息吧。
众人轰散,谢诗筠和沈驷君也不得不回到各自的帐篷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临分别前,沈驷君将一个精致的青玉瓶递给谢诗筠,说得十分简洁,“伤药,很有用。”
谢诗筠回敬给他一个笑脸。
“好。”谢诗筠随即拔下瓶塞,凑近闻了闻,“多谢你。”
沈驷君微微点头,一语不发再度离开。
而谢诗筠则是带着笑容,亲自去给飞羽上药了。
她能闻得出,这是瓶好药,涂在手上也是沁凉沁凉的。
翌日,正午时分。
谢诗筠正抱着两只小虎崽,甚为认真地给它喂奶。周围满满当当地挤了一圈人。
“你瞧你瞧,它吸奶的样子好可爱啊。”一少女掩唇惊呼,目露羡煞。
“是啊,我要是也有那么一只便好了。可惜虎崽难得,尤其是这种刚出生的幼崽。”
“得了吧你,你可找不到像沈将军那么好的让,不但斩了虎,还光明正大地送了虎崽。”
不管周围如何议论,谢诗筠这边还是坐得十分悠闲。
不得不说,这两个小毛团,摸起来手感是真的好——作为一个女孩子,一向对毛毛绒绒的东西都有很深的执念,前来猎场的女眷如此,谢诗筠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“你确定消息无误,诗筠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再说帐篷之外的小径上,沈文书正快步疾行,薄唇紧抿,原本不热的天竟是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哎哟,沈大人,这已经是您第五次问奴才这问题了。放心就是,安宸公主确实没有任何的伤势。”旁边的小厮擦了擦额前的冷汗,低头哈腰地连忙解释。
沈文书也不再说话,只是再度加快了脚步。
自打晨起听闻谢诗筠失踪一事,他的心底便是空落落的放不下,纠结许久,还是决定来亲自看看。
可瞧见那簇拥满满的一圈人,听见那议论的种种,沈文书陡然停下脚步。
其实,好像知道她平安,也是件不错的事?
他笑了。
放弃挤进人群的想法,转身欲走,却莫名地被一条抬起的手臂拦了路。
“沈大人,来都来了。不进去瞧瞧也就罢了,何必走得这么急呢?”少女的娇笑自耳边响起,沈文书只觉眼前一花,正是清河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