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进去么?”
毫无声息。
再不犹豫,蓦地打开帐篷。
果然是空无一人。
沈驷君眉间的沟壑又深了深,但也有些疑惑。他了解,就算是不想见他,也不会这么毫无应答。可这个时辰了,她能去哪里?
“来人。”沈驷君低喝道,“去找找安宸公主的踪迹,也可以问问这边的小厮宫女,务必给本将军找到。”
“是!”一众人齐齐应声,随即四散开来。
沈驷君摆了摆手,心中却没由来得有些发慌。
望向天际,几番折腾下来已是深夜。这是个月圆的日子,映着浓郁的黑色,更是显得诡谲。
“你到底,会去了哪儿?”轻声呢喃着,沈驷君烦躁地摇了摇头。
“将军。”却是派出去的一人出声,“属下去问了,这名宫女好像知道些什么。”
说着让开一步,将那唯唯诺诺的小宫女推至前方。
“将军。”那宫女躬了躬身,甚是小声,“奴婢记得,公主殿下傍晚时便离开了。”
她其实是很胆小的。
只是谢诗筠很早之前于她有恩,她才决定多了这句嘴。
瞧着沈将军对那空无一人的帐篷呼来喝去,实在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去了哪儿?”沈驷君微微眯眼。
那宫女有些茫然,抬手一指:“好像是带着飞羽姑娘去了那边的林子里,现在还没有出来。”
沈驷君的瞳孔蓦地缩紧,似有所觉回头望去。
那片林子,他是了解的。
猎物繁多是一方面,更是猛兽横行。
尤其,是在夜晚。
要知道,夜晚的林间是比白日更加可怕的。
“走!带着人和本将军去找!”这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,沈驷君三步并两步上了马,调转马头瞬间疾驰而去,激起一路尘土飞扬。
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此时,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。
你一定不能有事。
此时,谢诗筠这边也陷入了危机。
这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——她貌似,被那头棕熊发现了。
即使她瞬间躲到石壁之后,她还是隐隐地感觉到,那头棕熊犀利的目光仿佛洞穿石壁,直直朝她这边射来。
“嗷呜——”那头白虎却是不干了。
它强撑着拱起身子,低声嘶吼,作势要扑向棕熊。
谢诗筠思绪一晃,恍然大悟。
将视线转向那头白虎幼崽——那只丝毫不被周围环境影响,还沉醉在酣睡中的小小一团。
她笑了。
“这白虎是觉着,棕熊要伤害它的幼崽呢。”飞羽也明白了过来,指指就在她们身边不远处的一小团,会心一笑。
“嗯,能看得出来。白虎现在受了伤,是想与它同归于尽。”谢诗筠倒是缓缓冷静了下来,“我们想要获得唯一的生机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等。”谢诗筠眯了眯眼,“你不觉得 ,它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?”
只是短短片刻的交流间,两头猛兽再次纠缠在了一起,撕咬得头破血流。
不过一会儿,便是双双气息奄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