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日,我特意外出给你寻来几个婢女和嬷嬷。知道你在家休养,事事不方便,就让她们伺候着,就好。”
楚荨儿心中一阵感动,自认为夺得沈驷君的心。她碎步移向沈驷君,一眼就看到门口几个婢女嬷嬷,一字排开候着。
“记住,你们的使命是什么。”沈驷君临走前,不忘叮嘱。
冰冷的余光,瞥了眼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楚荨儿。
几位婢女嬷嬷,毕恭毕敬地行礼,目送沈驷君离开。
楚荨儿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,沈驷君一走,本性暴露。
“你们要好好服侍我,以后自然有好果子吃,否则,几鞭子,赶出府。”她笑盈盈地倚靠在软榻,仅仅是一瞬间,她又恢复以往温柔可人的形象,与盛气凌人的警告,截然相反。
三日后,沈驷君带人闯入楚荨儿的别院,几个家丁直接架起楚荨儿,准备扔出安国侯府。
“将军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楚荨儿本想睡到日上三竿,这会被人从床上拖起,仍旧一头雾水。
“将军,奴婢几人可以证明,楚荨儿是处子之身,根本不可能小产。”
为首的婢女,铿锵有力地指证,令楚荨儿面色骤变。
“你,胡说八道什么!”楚荨儿朝那人怒吼,虽身着里衣,她却感觉像是被人扒光衣服,赤裸裸的站在这。
“是啊,君儿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安国侯夫妇纷纷替楚荨儿说话,觉得事有蹊跷。
“误会?”沈驷君冷笑,命人把医馆的大夫带上来。
人证物证俱在,楚荨儿绝望地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好你个楚荨儿,妄我们没有顾及你的身份,视如己出。你倒好,把我们安国侯府的上上下下十几口当什么!”安国侯气急败坏地嚷嚷着,剧烈起伏的胸口,险些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楚荨儿试图用所谓的苦衷博取同情,却遭到他们的盛怒。
“赶紧把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,赶出去!”
楚荨儿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,死活不肯走。
还是几个家丁联合起来,一同架起楚荨儿,这场闹剧才得以消停。
“放我进去!”楚荨儿狼狈不堪地站起身,刚想闯进去,又被门卫给赶了出去。
“我们安国侯府,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赶紧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楚荨儿求路无门,看着周围路人嘲笑的眼神,捂着脸灰溜溜地逃走。
躲在不远处的顾绵绵,幸灾乐祸地看着楚荨儿,抬手一挥,两个彪形大汉在巷口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你们。”楚荨儿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,刚想逃走,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拦腰抱起。
顾绵绵怕别人起疑,特意让那两个男人往废弃的寺庙走。
所以,不管楚荨儿喊得有多凄惨,都不会有人发觉她的处境。
“小娘子,你就乖乖从了我爸吧。”
粗糙的掌心肆意玩弄着她的裸足,楚荨儿吓得尖叫连连,身上唯一的里衣,也被那两个男人撕得破破烂烂。
“滚开!你们这帮禽兽。”
下体撕裂的疼痛,掐断她最后一抹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