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诗筠此时摸到了缠在自己脑袋上的纱布,知晓自己已经受了伤。但她随即想到了跟她一起签署协议的召国三皇子荀千乘,他可是一个重要人物,绝对不能有事!
谢诗筠忙起身作势去寻找,这时屋门被推了进来,一名看着穿着打扮朴素的农家妇女端着脸盆进来,待到她看到谢诗筠醒来,忙热切询问。
“呀!姑娘,你醒了!你已经在这睡了三天,奴家和夫君正担心你呢!想来那位公子也快要醒了。”
面前的农家妇女热络地将谢诗筠扶起,给她垫了垫枕头,怕她坐着不舒服。
“谢谢你的救命之恩。不过你是谁?这是哪?那位公子身在何处?”
谢诗筠明显有了防备之心。自己无故来到这里,头上有伤,而两国休战一事怕是要暂缓,明显这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人在操控。
身为皇家公主的谢诗筠细想了一番,觉得此时疑点重重,不能贸然轻信眼前的农家妇女。
“见姑娘醒来,竟忘了介绍。奴家就是一名农家妇女,你叫我王氏就好。我此次随夫君前去悬崖底下,来挖草药,却不巧看到姑娘和那名公子受伤昏迷。姑娘你别怕,这是寒舍,不会有危险。那名公子就在另一间屋内,姑娘若想去,奴家带你去便是。”
王氏见谢诗筠对自己多有防备,一一解答她的问题,让她安心下来。
“那名公子伤势如何?有没有伤及大碍?”
谢诗筠听了王氏的话,心里稍稍安下心来,看王氏这模样明显也不是恶人。若她真有意对自己不利,早就应该趁她昏迷对她下手。
“那名公子伤的比姑娘严重多了,他身上有多处炸伤的伤痕,且悬崖下,姑娘摔在公子的上方,那么公子现在还没醒,有些不容乐观。”
王氏欲言又止,这样的举止让谢诗筠心下一沉,召国的三皇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这就是召国带兵打仗的借口。到时候,两国又要战火不断。
“王氏,可否扶我起身,带我去见见那位公子?”
谢诗筠掀开自己的被角,准备下床。王氏见她受伤,行动多有不便,忙替她整理被角,牵扶着她,朝荀千乘的房中走去。
“对了,姑娘你叫什么名字?刚才忙着解答姑娘心中的疑惑,却忘了询问姑娘的姓名,老叫姑娘,怕有些失礼。”
王氏面上有些歉意,不好意思地向谢诗筠问出口。
通过谢诗筠的观察,她确信王氏是只是一个热切的农家妇女,并无其他目的,自己一时间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名字,只得掩去姓,说了自己的名。
“是我思虑不周,叫我诗筠就好。”
谢诗筠一面说着自己的名,一面朝荀千乘走去。谢诗筠跟着王氏来到了荀千乘正躺着的床榻,瞧着面色几近惨败的荀千乘,心里祈求他赶快苏醒。
“诗筠姑娘,你不必担忧这位公子。虽然这位公子伤势过重,但好在奴家夫君略懂医术一二,只要这位公子醒来,性命就无忧了。但怕就怕这位公子醒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