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都是她的身影。
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?
早知道会这样,他就不会和沈文书浪费时间而让她自己单独回宫!
后悔莫及。
转念一想,沈文书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她,而自己......不甘、愤怒、心疼、嫉妒充斥着他的心脏。
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,那个女人对自己如此铁石心肠,自己又为何要担心她?
相比较自己,她更愿意见到沈文书不是吗?
沈驷君到底是默默的走了,就仿佛他从未到这里来过一般。
凤仪宫内。
皇后娘娘正在对镜梳妆,她这几日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的有些虚弱了,方才对着镜子一看,竟是白得渗人。
又让小宫女给自己扑上些许腮红,这才多了几分红润之色。
“娘娘,安宸公主前来给您请安了。”门口,沛函打着珠帘禀报道。
一听是邪诗筠来了,皇后娘娘脸上一喜,“快让殿下进来。”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皇后娘娘脸上挂着笑意,起身相迎,“筠儿过来坐吧,来人,上茶。”
“母后不用客气,儿臣不渴。”
谢诗筠刚坐下,皇后娘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泪水盈睫,“听闻昨夜你遇到了刺杀,可吓坏母后了。筠儿,你没事吧,要不找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谢诗筠淡淡一笑,“母后你别哭,儿臣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今日怎么不在长乐宫多休息休息。”
“母后儿臣有点事情想与你私下聊一下。”
话落,皇后凉凉人身旁的人都退了下去,大殿内顿时只剩下了两人。
“筠儿,是有何事?”
“母后可知,昨夜刺杀儿臣的是何人?”谢诗筠说着,葱白的指尖把玩着一个白玉瓷杯。
皇后娘娘寻思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是淑妃!”
“她?为......何?”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,淑妃为什么要对筠儿下手?
“自然是因为儿臣知道了淑妃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关系到母妃你!”
“什...什么?筠儿,你听母后的话躲着淑妃,我们...是斗不过她的。”皇后娘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事,眼里带着一丝沉痛。
谢诗筠长叹一下,“来不及了,母后,你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,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淑妃在您的宫里安插了眼线?
父皇中毒许久,东窗事发您便成了替罪羔羊。淑妃这一招借刀杀人,狠不见血!我们,已经只能接住,躲,不是办法!”
淑妃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宫里!
皇后娘娘倒吸了一口冷气,立刻便想到了是谁,她万万没有想到那贱人竟然对皇上也下毒!
“筠儿,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换!”
华丽的宫殿里,女子端坐在桌旁,听着下面的人来报。
她精致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杀意,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看着来人,“皇后是怎么发现的?”
那人颤颤巍巍的抬首,“回娘娘,奴婢也不知。”
“哼,废物!”
把她的人换了,到底是无心的巧合?还是故意而为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