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愤恨,眼睛直射沈文书的心中,让沈文书险些一颤。
原来沈文书见谢诗筠随自己挂了同心结,美人在前,哪一位少年郎不心动?虽然他们还未成亲,但她也注将是自己的妻子。
鬼使神差之下,沈文书的行为显得越矩,他的大手握着谢诗筠的小手,情不自禁地想要抱下谢诗筠。
但谢诗筠尚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沈文书的这般举动到底显得还是有些轻浮。
一直紧盯着谢诗筠目光的沈驷君,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惊吓和不愿,赶忙上前,阻止。
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欠缺,可能会让谢诗筠受到惊吓,沈文书正想要去看谢诗筠的神色,赔罪道不是。
但一阵拳风袭来,让沈文书躲避的同时,连连后退。
此时的沈驷君早已经怒火攻心,前有谢诗筠绝情之意,后有沈文书轻浮举动,这两个,都无法让沈驷君平静下来。
刚才心伤的沈驷君,借这个时机,将自己所有的气和愤恨都花作这一拳,朝沈文书猛的打来。
沈文书躲闪的及,并未伤及分毫,沈驷君见状还想与沈文书较量较量,却被一道声响呵住。
“沈驷君,你够了!你还想让我说多少次,我对你无意。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,再无其他,请沈将军自重!”
沈驷君顿时僵在原地,拳头也被截在半空中,随即缓慢落入沈驷君的两侧。
自己跟她,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疏远?
此时的沈驷君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他用着哀伤的神情朝谢诗筠望去。他见谢诗筠不愿直视自己的目光,心中更是一阵揪痛。
他望着谢诗筠,挥挥自己了衣袍,孤身离开了。
见沈驷君这般离开,谢诗筠下意识想要追上去,理智却收回了自己的脚步。
她向沈文书找了一个借口离开,独自回宫。
沈文书自知刚才太过鲁莽,不好再挽留。若贸然跟随,一是怕谢诗筠对他抵触,二是怕有损谢诗筠的女子名节。便应允了。
谢诗筠向沈文书行了礼,便着急回宫。
一路上,谢诗筠的思绪尽不在脚下的路,脑中却反复出现沈驷君离去时神伤的眼神。
殊不知,自己在说那句绝情话时,他痛,她也痛啊!
谢诗筠精神有些恍惚,但耳边的细响却让她暂时缓了神。
这时,一道黑影沿着房屋轻声快步走来,屋粱上的砖瓦发出的轻微碰撞声,也逃不过谢诗筠的耳朵。
正在谢诗筠判断黑衣人走位的时候,突然余光一亮,她赶紧转身侧翻,躲过了这次的致命一击。
谢诗筠见黑衣人还有动作,心下一沉。手立即摸向了腰间的赤金鞭。不过以她的实力,也只能拖住他一小会儿。
没等谢诗筠多细想,黑衣人便快速向她袭来,直取她性命。
谢诗筠手持赤金鞭,隔绝黑衣人于两丈开外的距离。身上已经多处负伤,体力也有些不济。
大量血液的流逝,让她的视力也渐渐模糊。
“是谁派你来的?淑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