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不愧是个好官,不包庇不袒护不逃避。
“郡守大人、夫人。”
谢诗筠很是平静,她不会波及无辜的人,她只需要原馨一个人付出代价罢了。
“本殿隐瞒身份的初心,本是减少这一路上的诸多麻烦,到不成想竟是险些惨遭令爱毒手。”
“安宸殿下息怒。”
“多亏沈大人及时相救,不然本殿怕是就要葬身于荣川河中,那时郡守大人一家才是真的祸到临头。”
她坐在上座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荣川郡守和夫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郡守大人,本殿不是黑白不分、不讲情理的人,本殿只需要原小姐一人付出代价就好,不知郡守大人和夫人意下如何?”
原馨此时已经被人带到了前厅,看见谢诗筠端坐在椅子上,举手投足皆是邪魅冷冽之气。她也是刚刚得知谢诗筠的真正身份,原来她竟是个封号公主!
“下官明白,一切悉听尊便。”
荣川郡守和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们只能这样做。谁做下的孽,谁便要偿还,这是天经地义法文律条,谢诗筠没有株连九族饶恕他们家族性命,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爹、娘,你们就这样不管女儿了吗?!”
原馨一听父母放弃了自己,又开始有癫狂的迹象。奈何有下人压制,任她怎样挣扎都没有用。
“你让爹娘如何保你,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?!”
荣川郡守见原馨还一点悔恨之心都没有,彻底对这个女儿失望。是他和夫人太过宠溺她,才会让她变成如今的样子。
“原小姐,本殿的东西你是不是该还回来了?”
谢诗筠也没兴趣看这出戏码,放下茶盏走到她身前俯视着她。一如当初她在船上俯视着自己一样,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包扎好,但是那痛可还在心头挥之不去。
她将原馨腰间的赤金鞭拿下来,用手帕仔细擦拭一番,突然一鞭子甩在了原馨的身上。
“啊!”
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第二鞭就又落在了原馨的身上。谢诗筠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毕竟她可不想让原馨就这么死了。
一鞭子接着一鞭子,原馨的身上很快就没了好地方,衣服到处裂开,皮开肉绽流出鲜血。她哀嚎不止,甚至还在咒骂着谢诗筠。
“怎么样原小姐,本殿这鞭子的感觉可还不错?”
谢诗筠也不气恼,就像是逗弄一只虫子老鼠一样,嬉笑着看着她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荣川郡守和夫人在一旁看着,眉头紧蹙毕竟那是他们亲生的女儿,哪里会不心疼。但是他们知道,只要他们求情不仅原馨不会被放过,原家也逃不过。
“谢诗筠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啪!”
“哦?”
“呵呵,原小姐这话说的,我今后该如何不得好死,原小姐怕是见不到了。”
谢诗筠故意没去抽原馨的脸,因为她还留着有其他的法子惩罚她。
“郡守大人、夫人,原小姐既然任本殿处置,今后就是再可怜,二位也不得插手。”谢诗筠看向荣川郡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