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。纵是她再怎么运筹帷幄,如今也不可能沉着冷静地下来。
“谢诗筠!”
突然,一个人出现在甲板上,待他俯身进来,谢诗筠的心跳都似乎在一瞬间停滞。
“沈、沈驷君。”
“是我,我来带你回去。”
沈驷君也顾不得别的,趟着没过小腿的水,快步过去一剑划开了她身上的束缚。沈驷君把她拉起来的时候,谢诗筠一个脱力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不用怕了,我在这儿,我来救你了。”
“年轻人,动作快些这船马上就要沉了!”打渔人在外面着急地催促。
经过一番折腾,沈驷君和谢诗筠终于是上了岸,即使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变成了落汤鸡。谢诗筠被沈驷君紧紧抱在怀里,她颤抖着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真是伉俪情深,老头子我真是几十年不曾见过如此场景,姑娘可是选对了人。”
谢诗筠的头发散开衣服也凌乱,自然是能看出来是个女子。沈驷君掏出身上的银两,悉数给了打渔人,连连道谢。
“多谢船家肯出手相助,这些谢礼不成敬意。”
打渔人笑了笑拧了一把浸湿了的裤腿,伸出手拿了一小块银子,“老头子权当是举手之劳,就拿这点儿意思意思就行啦,公子还是快些将姑娘带回去寻大夫看看,免得受了寒病。”
说完,老者便拖着他的竹筏远去了,岸边只留下了沈驷君和谢诗筠两个人。
沈驷君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,先前的马儿便顺着声音飞奔过来。他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掏出一枚烟火令,打开后向着天空一拉绳子,带着红烟的火光在天空绽放,形成一个驷字。
“主子、公子!”
云留看到烟火令,立即策马赶了过来,见谢诗筠躺在沈驷君怀里不省人事,瞬间惊慌失措。沈驷君此时很是冷静,“带她回去,我随即赶上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云留也顾不得别的,将谢诗筠拦腰抱起上了马往荣川郡府方向而去。沈驷君这才站起身来,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不禁趔趄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他的坐骑黑风在一旁似乎是担忧主人的情况,有些躁动不安。
“我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荣川郡府此时氛围很是严肃和紧张,荣川郡守和夫人站在大门处张望着。云留骑着马抱着仍在昏迷的谢诗筠停在了大门外。
“云统领!”
“快些找大夫来!”
云留抱着谢诗筠快步向厢房处跑去,荣川郡守和夫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大事不妙。谢诗筠一回来,全府上下可是炸开了锅。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谢诗筠的房间外,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
沈驷君拨开人群,走到门外想要进去。云留也在门外候着,见他回来行礼说道,“大夫已经在给公子诊治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大夫打开门走出来,沈驷君立即上前问道,“大夫,她可有何异常?”
“这位姑娘身体并无大碍,只不过是受了些寒凉,再加上惊吓过度,好生休息明日便能痊愈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