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知荣川郡守彻查府上有此物的人。荣川郡守知道谢诗筠的身份非同小可,心下也是惊惶,连忙下令全府搜查。
这时,原馨正好从河边回来,见府上嘈杂询问荣川郡守是怎么一回事。沈驷君正站在荣川郡守的身旁,眉头紧锁,眼里满是担忧和冷厉。原馨还是有些心虚,拢了拢衣袖准备回房间。
“原小姐请留步,我有一事需问问原小姐。”
“沈大人请讲。”
“阿宸是在房中被歹人掳掠,原小姐何故与我说她是主动出府去的?”
沈驷君冷静下来之后,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。果然察觉出不对的地方,揭露真相的矛头指向最可疑的原馨。
“沈大人这话是何意,郑公子今日确实与我说要出府去,可他是否出去了又与我何干?”
“难不成郑公子丢了还要怪我没有看住吗?”
原馨这时装得理直气壮,不想让沈驷君看出她有任何心虚的模样。沈驷君双目微微眯起,透露着危险的寒芒。
突然原馨的手被他抓住,“那原小姐这袖子上沾染的又是何物?”
“这、这是我不小心蹭上的脂粉!”
“你休要再狡辩,快告诉我阿宸在哪?!”
“我说不知便是不知,沈大人再与我这般拉扯,有损我闺阁名誉!”
就在原馨逃也似的跑向自己院子方向的时候,沈驷君抬手青锋出鞘径直飞向原馨。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得不敢说话。剑擦着她的脸钉在前方的墙上,吓得她竟是双腿脱力跪在了地上。
“原小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的手段还不想用在女子的身上。”
沈驷君此时已经怒火烧至心头,若不是还需要知道谢诗筠的所在,他那一剑已经贯穿了她的头颅。
“馨儿,若当真是你做的,你便快些招认了吧!”
荣川郡守此时也已经看出了端倪,原馨这次是触到了沈驷君的逆鳞,若不悬崖勒马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、我。”
青锋剑尖直指原馨眉间,沈驷君周身像是散发着阴森森的寒气,杀神临世。
“说。”
“我说、我说,郑公子他如今已顺荣川河流而下,不知沉没在哪处了。”
沈驷君瞬间面如土色,推开在场的众人策马奔出郡守府。他的伤因为剧烈活动而开裂,钻心的痛袭来,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。他什么都顾不得,只想着快一些再快一些。
“筠儿,我绝对不能失去你!”
谢诗筠此时看着船里的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脚,而船上的人已经跳船离开。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凄凉,手被反剪在身后,脚也死死地绑在一起。
“看来我重活一世也难逃沈驷君带给我的劫难,如今大事未成,飞羽她们还在宫里等着我回去。”
“小闻,姐姐不能回去看你了,先前欠你的生辰礼只能等到来世再补偿了。”
“母妃,小若儿没能替您找出凶手报仇雪恨,如今倒是要来黄泉陪您了。”
眼角不争气的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又一颗的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