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了胳膊。谢诗筠站定回过头来看他,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。
“阿宸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
“你误会了,我并没有什么可生气的,伏徵还是莫要说这些话了,被人传成断袖龙阳,不好。”
说罢谢诗筠缓缓抽出手臂,对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。
谢诗筠拉开门走出去,云留向她躬身示意。谢诗筠回到房中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路程,如今出来已经差不多五日,可离璋州、延昌一带还有阵子路程。
荣川处于灾情边缘,先前遇到的难民可见荣川郡并没有收留安置。
“这也是情有可原,毕竟收容这些难民本就不是荣川郡守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这些源源不断的难民,是暴乱的根源,是无形的火药,留下只能对原有的百姓造成隐患。”
谢诗筠在心中大概计算着,看来难民的数量之庞大,远远超出了她原本的预计。路上押运的这些粮食饮水,本就只是用来帮助当地官府填充不足。而且还被先前的暴乱给浪费了不少。
“现在只能希望旱情源头的百姓和官府,能再多等些时日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现在宫里发生了什么,估摸着日子待旱情解决怕是就要到下旬。”
谢诗筠只觉得恨不得有分身之术,这两边她就都能顾上了。不过也是因为沈驷君,她才能真的体会到百姓的艰辛和不易。
这等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情形,她这一生还从未见过。
“若是旱情能够及早地上报控制,也不会发展到地方起乱的势头,看来有些官员今后留不得。”
过了不久,荣川郡守派下人过来,请她去前厅用膳。谢诗筠跟着头前带路的婢女,到了前厅,发现沈驷君和荣川郡守已经坐在那里。
“阿宸,坐我旁边。”
“嗯,让沈大人和郡守大人久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郡守夫人坐在一旁,悄悄打量着谢诗筠。谢诗筠生得高挑就算身着男子装束,也不会让人过多起疑。原本女子装束的她就是难得的佳人之貌 换做男子之后更显得清秀俊郎。
而且又和沈驷君是朋友,谈吐间文雅不凡举手投足也带着贵气,想来家世也定是名门望族。郡守夫人看了原馨一眼,又看了看谢诗筠,嘴角暗自带上笑意。
“郑公子如今可有婚配?”
谢诗筠一愣,郡守夫人怎么突然跟她搭起话来了?
“回夫人,在下年纪尚小,还未考虑婚配。”
郡守夫人一听眼里的笑意更甚,心中起了招她为婿的心思。谢诗筠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往沈驷君身旁微微挪动。
沈驷君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,郡守夫人对谢诗筠起了兴趣,这让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。荣川郡守见夫人这般举动,心下也明了她的意思,转而看向谢诗筠。经过方才的交谈,他对这位小公子也是颇为赏识。
“尚未婚配好啊,不知郑公子家世为何啊?”
“在下出自京城郑家。”
京城郑家?荣川郡守一听,京城里郑姓算不得稀奇,但是能有这等人物的,想来也就只有百年郑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