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时间,那时很多同学都看到了突然多出几个奇怪的人,我也因为好奇问了问周围的同学都看没看见,问到你的时候,你说你去厕所没看到,可是我记得许多同学都说在卫生间看到了奇怪的人。”
“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!那时候卫生间挤着那么多人,没注意很正常吧!”
“不,没注意才不正常。你知道的,我们年级所在的教学楼一层只有一个男厕一个女厕,学校明确规定不能在手腕上佩戴除了走针手表以外的任何物件,但是那几个不该出现的人手腕上都戴着一个发光的圆环,卫生间光线很暗,因此很多同学对这件事的印象都特别深刻。”
“居然忘了异空间出来的人有‘标记’这回事,太大意了!不,不能说出来,起码现在还不能!”白石暗骂道,同时想着怎么应对赵桓觉的质疑。
白石不说话,反而印证了赵桓觉的猜测。“是没想到我能记清这么久远的事情吗?这就答不上来了?那我就当你默认好了。下一个问题,在书中世界时,你一直在跟着我们,对吗?”
“我没有跟着你们!只有这件事我敢保证绝对没有骗你!”白石突然情绪激动起来,用手砸着玻璃门。
“那你是间接承认了别的事都是你在搞鬼?”赵桓觉心中暗喜,紧接着对白石发起了新一轮的“攻击”。“是你说的同学间不该遮遮掩掩,但是我们之间的情报并不对等。”
白石深吸一口气,“我承认是我做的事,是因为······某些原因,很抱歉,我现在不能直接告诉你,当然,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。”
“那小白又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他现在还是毫无意识?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,很抱歉,我同样也不能告诉你!”赵桓觉转过身,锤着玻璃,示意白石转过头。
白石沉默了片刻,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或许······可以让他醒过来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白石转过头,面色凝重。“但有个前提条件,你必须把你与蒲哥最后一次见面的地点告诉我,不然我做不到让他苏醒。”
“你保证?”赵桓觉见白石罕见的严肃了一回,心里莫名有点动摇。
“我保证。”白石牢牢凝视着赵桓觉,像是在向对方传递自己的决心。
“那好,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,我们再进去异空间。”白石说道。正准备走,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