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敢继续造次,只能求助于自己的父亲。
可是慕容成至始至终都无动于衷,就算是真的如那个男人所说,又能够怎么样呢?秦氏集团危在旦夕,出了选择和自己的儿子联姻,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?
在绝对利益,绝对权势面前,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做错了,谁又敢说半个不字。
接触着父亲投过来的眼神,瞬间慕容泽的心(qíng)也是平复不少。
“哥哥,虽然我从小不学无术,一直就只能跟在你的(shēn)后,管理公司不行,读书不行,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,可是我不甘心,我们两个是兄弟,凭什么你成为万众瞩目的商业精英,而我却是万人唾弃的废材?”
秦觉说道这里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,脸上不(jìn)涌现起感伤,似是追忆道。
“记得每一次走亲访友的时候,你永远是第一个被招呼的那一个,享受着万人的追捧,而我呢,永远是被拿来和你比较的那一个废物,一个不受待见的人,只能混吃混喝的二世子,凭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就想要证明我不比你差,我也可以管理好公司,我也可以将公司带向世界,所以····所以我受到了慕容泽这个(yīn)险狡诈之人的利用,骗我将公司的股份卖掉,骗我暗中给秦雨桐使诈,我···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果然是一个白痴,是一个废物。”秦觉哭诉道。
此刻,俨然哭成了一个二百八十多斤的泪人一般,让人感到有几分滑稽的同时,也有几分可怜。
此时,他们也理解了秦觉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极端,从小生活在自己亲哥哥的光环之下,所有的聚光灯都给了自己的哥哥,所有的鄙视,恶语都给了自己,任谁心里会没有嫉妒,恨呢?
只怪他生不逢时,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还有这么一个长相,学识,气质都远胜自己的哥哥。
“难道这就是你出卖秦氏集团的理由吗?你要知道那可是我们父辈的所有心血呀,更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呀,你怎么能够那么糊涂?怎么能够将他们让给外人,假如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给我说呀,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吗?”秦烈顿时恼羞成怒道。
“阿烈,消消气,(shēn)体最重要呀,不要为了这些小事气坏了(shēn)子。”苏晴赶紧劝道,自己的丈夫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,苏晴再也不想看着秦烈倒下了。
“对呀爸,(shēn)体最重要,这些事(qíng)交给我处理吧,你要相信我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秦雨桐也安慰道。
此时,秦雨桐更多的是对叶枫的感激,因为现在是彻底得救了,事到如今,再也不用嫁给慕容泽这个(yīn)险小人了吧?
“慕容泽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,为什么你要这样做?”秦雨桐责问道,本来就不(ài)慕容泽,说话也是毫不客气。
“给你交代,我倒想看一看我堂堂慕容家的男儿需要给你什么交代?你不要忘记了我慕容家现在才是A城的第一大家,而你秦家早已今非昔比,成为一个二流商业世家都赶不上的小家族了,我慕容家能够不计前嫌和你们联姻,你们不感恩戴德,还想要交代,你们也不想想,你们配吗?”慕容成开口道。
出奇的,慕容成说了这句话之后,没有一个围观的客人打算出言帮助秦家,树倒猢狲散,秦家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况,早已经没有了利益可占,但是慕容家不一样,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家族,这些人之所以来参加秦雨桐和慕容则的订婚,很大程度都是因为慕容成。
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没有利益的时候,谁又认识你呢?即使你有道理,即使明明知道你是正确的,可是却不会得到怜悯,甚至是会因为利益反过来伤害你,要知道这些商业巨头曾经可没少收到秦烈的照顾呀,一个个却是选择了对秦家得漠视和谩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