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挨着郑钰。本来是想让柳曼文挨着郑钰坐的谁知柳曼文不肯,坐到了郑兴这边,搞得郑兴一阵不自在。按理说苟先生,柳红果,和柳河是没有资格上桌的,但是在郑钰和柳云的坚持下还是都坐下一起吃了,这个举动倒是稍稍的改变了一些两女对郑钰的看法,稍稍到什么程度呢?聊胜于无。
四天时间匆匆而过,期间郑兴和苟先生他们忙着搬迁的事情几乎不见人影。郑钰则天天陪着柳云。还从柳云口中了解到,苟先生字远山,乃先帝时探花出身,年纪轻轻便做到户部左侍郎,真正的实权高位。后来上书要求增加商税,开海禁,加强海外贸易,严厉打击走私,还极力主张发展火器。最后触动到大部分官僚集团的利益,因此获罪,被罢官革除功名。回乡途中妻儿老小皆被仇家截杀,自己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,被路过的柳云和郑父救起。郑钰听完惊为天人,这何止是大才!!他都怀疑苟先生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而来的了。至于柳曼文除了吃饭和早上来给他父亲请安以外的时间都足不出户。更别说跟郑钰有什么交流了,之前的误会根本就没有,对方也没给机会解开。柳云倒是找女儿谈过,也把当天的误会解释过了,但他不知道,柳曼文的心结不仅仅的那天的误会,还有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郑钰过去的种种恶行。人言可畏。
今天是郑父和郑钰几个师兄弟的头七,家中举行了隆重的仪式,设灵位、供木主,上香叩拜,烧纸箱焚楮镪,请僧道诵经、拜忏。整整折腾了一天,直到过了子时才算完事,差点给郑钰累死。
忙了一天的众人都去休息了。郑钰提着一小摊子酒,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独饮。初夏的夜静谧祥和,伴随着晚风带来的幽幽花香和阵阵蝉鸣,望着满空繁星,郑钰渐渐陷入沉思。
到现在为止,与这具身体前主人有关的所有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。以后可以做回一个百分之百的自己。或开武馆做生意,或买些土地当地主,甚至可以考虑参加科考当个官玩玩。自由自在,随心所欲。等玩的差不多了,娶个几房媳妇,生一堆娃娃。闲来无事就欺负丫鬟,打孩子玩。哈哈哈!!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!!爱死了这封建主义男权社会。正高兴着忽然心头一疼。说到媳妇孩子,又想起了前世的妻子和女儿,他们在那边还好吧?哎,都怪自己无能,不仅没有保护好他们,为了报仇最后连命也搭进去了。这一世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郑钰想着想着加上酒精起了作用,迷迷糊糊的仰在台阶上睡着了。睡梦中还时不时伸手挠一挠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霞光,郑钰被苟先生叫醒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喝多睡外面了。赶快回去收拾洗漱,今天就要启程去京师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。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。新牙刷蘸着青盐美滋滋的塞进嘴里,没刷两下“呕.......!!”差点把胃吐出来。
“去了京师第一件事自己找材料做牙刷!”继续用树枝捅着嘴的郑钰恨恨的想。